他膝下有一女,這左無梅正是沖著他這女兒來的。
“左無梅能被我嚇退,連動手的膽子都沒有。很顯然方家傳出來的消息沒錯,他的修為已經跌落,至多就是氣血五重戰力。”
“從昨晚他的反應來看,很有可能連氣血五重都沒辦法維持住。”
“傳令下去,里巷戒嚴,夜巡差役都放亮眼睛,若有異常,及時敲響響鑼。”
“......”
從田福亮的公房內出來,陳平安微低著頭,眸光閃爍。
還真就這么巧了,渭水外城這么多里巷,這左無梅偏偏就選擇了他們南泉里巷。
tm的......
這左無梅昨晚竟然會懸著對田福亮的女兒下手,難保不會禍害其他人家。還有......囡囡經常一個人在家......
陳平安心中沒來由地生出一絲擔憂。
雖然有點杞人憂天,這么多人中,左無梅選中他們家的概率實在太小。
但就如同在這么多里巷里,左無梅偏偏就來了南泉里巷。
這種事,說不好!
對于沒選中的人是小概率,但對于當事人來說,那就是百分百。
他......賭不起。
找死!
陳平安眼中厲芒一閃而過。
......
南泉里巷一間不起眼的平房內。
房子的原本的主人是一對夫婦,如今早已成了左無梅的刀下亡魂。
左無梅半坐著身子,后背靠墻,一把被黑布包裹的大刀習慣性地橫放在膝蓋上。
“想不到這點這么背!還未動手呢,就好巧不巧地被撞上了。”
左無梅是一名身材高大,骨節粗壯的漢子,臉上滿是胡茬。
“算他運氣好!本來還想著直接去里巷的差司家里嘗個鮮,可惜啊。”
左無梅搖著頭,面上浮現出遺憾之色。
他從內城逃出來,周轉了幾個里巷,心里越想越不甘心。就這么如喪家之犬般逃出渭水郡城,不是他的風格,要走,那也要在走之前再干一票。
好讓旁人知道,他左無梅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只可惜啊,這田差司的運氣還真不錯,剛巧被他撞破了。
“該死!方家那老匹夫,出手這么重!否則的話,不過一個五重尚未圓滿的小小差司,我一招將其拿下,何懼之有!”
左無梅捂著胸口傷勢,憤憤道。
在這個位置,他硬生生受了方家那老匹夫一掌,險些把他打死。
“若不是顧忌鬧出動靜,我怎么著都要把他給辦了。”
他雖然受了創,但他真正的傷勢,并沒有外界所傳的那般重,依舊保持著氣血六重的戰力。
他的實力足以碾壓田福亮,只是碾壓歸能碾壓,但寥寥幾個回合內,確實難以將其拿下。若是久戰,引來其他差役,情形于他不利。
畢竟,他是打算再干一票走的。并不是簡單打一架就好了。
“聽說這南泉里巷鎮撫司,田福亮之下,是一個叫做什么陳的差司候補。他家中好像也有一個妹妹,雖然年齡小了點,但也不是不可以,不如......”
左無梅心中盤算著。
在差司候補家里采采花,效果雖然比不上在差司家中,但若能事成,起到的效果也不差。
“說起來,連氣血四重都未能踏足,就擔任了里巷差司候補,這鎮撫司是沒人了嘛,還當真是可笑......哈哈哈,可笑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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