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花兒街的精英們照常來到公司上班。
理查德·泰森作為一名羅斯切爾德家族旗下的御用操盤手,自然也在上班大軍之中。
他才剛從茶水間沖好咖啡,端著往辦公室走的時候,就隱約感覺聽到了什么騷亂的聲音。
“你聽到有什么奇怪的聲音沒?”
理查德詢問同事。
“沒有啊,你是不是這幾天忙的幻聽了?”同事隨口調侃了一句。
“何止幻聽啊,就最近跟陳默對沖的壓力,已經大的讓我不敢面對我老婆了。
再這么搞下去,我老婆非得出軌不可,哎……”
理查德伸手準備開辦公室的門,黃銅門把手傳來的震動讓理查德的手一抖。
咖啡在水晶杯里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怎么個事兒?地震了嗎?”
理查德皺眉道。
“不……不是……理查德,你,你快看樓下!!!”
同事臉色慘白的顫聲道。
理查德立刻打開窗戶往樓下望去。
只見,那些血紅色的制服像洶涌的血色大海,正瘋狂的漫過他辦公室所在大廈的廣場,每一張揚起的臉都像是咆哮的猛獸,眼睛里綻放著殺意!
“這是……工人游行?”
理查德愕然道。
“這……這刺的游行規模未免也太大了點吧!”同事艾米麗聲音發顫,光滑的指甲深深掐進真皮沙發扶手。
以往幾十年里,霸國哪一年不爆發工人罷工游行?
他們都習以為常了,甚至偶爾還有人會混進去玩耍。
在霸國看游行,那跟看見別人吃飯喝水一樣稀松平常,沒啥稀罕的。
可這一次的工人游行卻讓人一眼覺得不同!
這是什么地方?
花兒街!!!
霸國的金融中心!!!
霸聯儲、基金會、十大銀行等等全世界都知名的金融基地和最大資本家所在的地方!!!
霸國工人協會的人,居然他媽游行游到這里來了!!!
而且,人數鋪天蓋地,一眼望不到頭!
這就有點兒過于駭人了!
“他們怎么敢的啊?!”
艾米麗怒聲道。
理查德沒回答,只是死死盯著站在腳手架上揮舞著旗幟的男人,破洞的袖口下露出猙獰的燙傷疤痕——那是半個月前被他辭退的一個下屬,而且還沒給任何補償。
與大夏辭退員工,要賠償n+1最多2n+1的月工資不同的是,霸國辭退員工可以不給工資賠償。
所以,很多在大夏的外企非常喜歡把員工騙到霸國來,再辭退,這樣能省很多很多的補償金。
當時理查德還在董事會上笑著說“解決了一個麻煩,幫公司省了不少錢”。
現在,理查德看著這位以前的下屬,莫名的內心有些惶恐。
身為資本階級的他,有點兒害怕了。
“他們在喊什么?”理查德詢問道。
“還能有什么,都游行幾十年了,無非就是喊加工資,喊加福利,喊他們有多辛苦,喊他們要被體諒唄。”
肯特不屑的說道。
在他看來,這次的工人游行無非就是人多點,規模大點而已,其他的沒有區別。
最多鬧個兩天就結束了。
“不對,以前他們游行喊的都有氣無力的,這次他們喊的好像特別賣力。”
理查德打開窗戶。
下一刻,整齊劃一的口號聲,如同潮水一般涌進眾人的耳朵里!
“我們是99%,我們才是霸國的主人!”
“1%的吸血鬼全都在花兒街!!!”
“1%大于99%的鬧劇,在今天必須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