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辦公室。
陳默盯著暫時平穩下來的櫻花幣匯率,微微挑眉。
“沒想到櫻花幣還挺抗跌的,基金會和默苑資本這邊用了那么多招,也只能讓櫻花幣跌到116比1。”
這個匯率差如果放在普通空頭身上,那絕對已經是相當牛逼的成績了。
可不要忘了,現在是陳默與所羅門聯手!
世界第一和第二的大手子一起招數齊出,才做空到這種地步,那實在有點兒不夠看的。
“霸聯儲的大招祭出來,估計才能把櫻花幣狠砸一波。boss,還是您比較英明,找了基金會進行合作。
如果是咱自己搞,恐怕也就能賺幾個辛苦費,甚至有可能虧。”何超玲感嘆道。
頓了頓,何超玲又問道:“你說霸國這么大張旗鼓的做空,櫻花國會不會跟您以前對抗原子基金那樣,上下一起,齊心協力的對敵啊?”
陳默笑著搖搖頭:“如果它真有那么硬氣,怎么可能會讓霸國駐軍?
上下一心?
你信不信今天民間資本團結起來反抗空頭,明天國內的資本就敢團結起來先把民間資本給割了?”
何超玲點點頭:“也對,之前原子基金做空了那么多國家和貨幣,只在港股上栽了大跟頭。
哎,不是所有人都是白龍王,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犧牲自己的利益,來保衛自己的國家啊!”
何超玲的馬屁讓陳默頗為受用。
誰不愛聽好聽的話呢?
就在這時陳默的電話響了。
是何鴻火打過來的。
“二哥,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啊?”陳默笑著道。
“三弟,我想麻煩你一件事。”
何鴻火的語氣低沉,顯然心情不是很好。
“二哥你說。我一定幫忙。”陳默立刻回應。
“我大兒子何超雄出海游玩的時候意外去世了,警方那邊說是排除他殺的可能,可我總覺得不對勁。
我想讓「家長會」出面調查一下。”何鴻火道。
“行,這個忙我幫了。不過事情出了這么久了,我不保證能查出來什么。”陳默道。
“只要老弟你能幫我這個忙就行。”
電話掛斷。
陳默抬頭瞥了一眼打扮妖嬈的何超玲。
何超玲眼中抹過一絲心虛,拿起桌上的文件,說了一句:“我去工作了。”
“是你干的吧?”
陳默平靜道。
“boss,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呢?”
何超玲尷尬的笑了笑。
“何超玲,你是個狠人啊!自己大哥都下得去手?”陳默厭惡道。
何超玲想了想,覺得如果真請姜朋月出手了,她肯定瞞不過,干脆攤牌了,理直氣壯道:
“是我爸讓我這么干的!”
陳默愕然:“你爸?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何超玲冷哼:“他說了,他沒幾天活頭了,如果我不找好靠山,何家以后很有可能沒有我的位置。
你又不愿意要我,我沒別的靠山能找。
那我當然只能除此下策了!”
“你以為我想這么干嗎?還不都是你們一個個的逼我走到這一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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