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在懷
咚咚!
深夜,快要睡著的陳北,忽然聽見敲門聲。
旋即,門外傳來張貴的小聲提醒,“侯爺,楚云朝這邊走過來了,手里還拿著圣旨。”
聲音剛落,陳北卷起地上的鋪蓋,走到床邊。
而在床上的謝扶搖,坐起身子,十分高興地看著陳北。
雖然是“假夫妻”,但夜里二人不睡在一起。
陳北打地鋪睡在地上,謝扶搖一個人睡在床上。
此時此刻,謝扶搖心里別提有多么高興了,她恨不得好好感謝感謝楚云。
因為他來了,她就能和陳北睡在一張床上了。
“義父,別愣著了,快上來吧。”
“難道,你要被楚云發現?”
拙劣的激將法,陳北不得不上當,還是上了床,鉆進謝扶搖的被窩。
院子外,已經傳來楚云的腳步聲,和張貴上前阻止交談的聲音:
“哎哎哎,王爺,您不能進!”
“我家侯爺和夫人已經入睡!”
“有什么事情,明天一早再說吧。”
“滾開!”楚云本來心情就不好,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護衛也敢阻攔。
沒有直接動手打,已經給足了面子。
來到門口,直接伸手推開房門,正好看見床榻上有些驚慌的夫妻二人。
謝扶搖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像一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一個勁地往陳北懷里鉆,貼得緊緊的。
陳北單手摟住往他懷里鉆的謝扶搖,另一手撐起半邊身子看向門口,明知故問:“王爺有什么事情嗎?”
看著陳北嬌妻在懷,結合今天自己的悲慘遭遇,楚云恨得牙癢癢,“當然有事!”
“喏,這是皇兄給你的圣旨!”
“具體的,本王就不宣讀了,你自己看!”
說完,將圣旨拍進跟上來的張貴懷里,楚云就氣沖沖地離開院子。
目送楚云走后,陳北才沒好氣地低頭說道:“行了,別演了,人都走遠了。”
謝扶搖咬著嘴唇,臉紅如血,“義父,你晚上睡覺怎么還隨身佩戴暗器?”
這話,算是給足了陳北這位鐵城侯面子,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當然知道頂著她的暗器是什么。
但饒是如此,陳北一張老臉還是臊得通紅,卻故作正經對著張貴招招手,“拿來!”
雙手捧著圣旨,張貴低著頭,小步邁入,憋笑難受。
將圣旨移交好,他逃似的離開房間,慢一點,怕是要被陳北滅口。
稍微離遠了些,并未下床,靠在床頭的陳北,展開圣旨仔細看了看。
謝扶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臉,才好不容易將紅潤的臉色消減下去,湊了上來一起看著。
看著看著,又貼在了陳北的胸口,還是故意的。
陳北坐懷不亂,皺著眉頭,問身邊的人,“你怎么看這道旨意?”
謝扶搖道:“監斬官不是一個好差事,楚風這是要看義父和那些死士兩敗俱傷,他好出來坐收漁翁之利。”
“這個楚風,要改變對義父的態度了。”
陳北點點頭,表示贊同。
今夜以前,不管陳北怎么做,楚風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這道圣旨,明明白白地告訴陳北,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要不然,真的會死。
(請)
嬌妻在懷
“義父,咱們該怎么辦?”謝扶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