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還敢這么建議,其心可誅,當真可誅!
要不是看在同胞兄弟的份上,他恨不得殺了楚云。
(請)
加快進程
看見楚風真的怒了,楚云不敢再說話,捂著臉,連滾帶爬地跑遠了。
楚云走后,楚風和武紅鸞繼續賞著花。
楚風憤憤不平,背著雙手說道:“廣陵王如此不成器,還希望皇后懂事些,莫要讓朕憂心,否則…”
這句話算是警告,他知道,武紅鸞的心不在他這里。
武紅鸞道:“陛下放心好了,臣妾十分懂事。”
……
經請來的大夫幾日精心治療,耗費無數名貴藥材,蔣衡才終于慢慢醒了過來。
“侯爺,侯爺,他醒了!”
床邊的張貴驚喜叫道。
陳北趕緊走回來,長長松了一口氣。
“蔣衡,你知不知道,侯爺對你,簡直比對幾位夫人還要好,幾位夫人要是知道,定要吃醋。”
“就你多嘴,去外面守著!”
沒好氣踢了張貴屁股一腳,讓他去外面守著,陳北坐在了床榻邊。
整間牢房,經過改造,環境好了不少,但陳北還是沒有辦法把蔣衡帶出去。
躺在床上的蔣衡,艱難地蠕動嘴唇,“謝謝了,只是、這輩子蔣衡沒有辦法報答侯爺的大恩,來日再報——”
雖然剛剛醒過來,但環視一圈,再結合張貴剛才說的。
蔣衡立馬明白了現在自己的處境。
“這些以后再說,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養好身體。”
蔣衡點點頭,目光堅定,“明白,我還要報仇,報仇!”
說完,蔣衡又暈了過去。
陳北讓開位置,叫大夫趕緊上來查看。
大夫看過之后,說道:“侯爺放心,只是脫力所致,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陳北點點頭,擺手打發走大夫。
不一會兒,郭震親自端著藥走進來,“今日,廣陵王又來了。”
陳北斜眼冷冷道:“還不肯放棄?真以為本侯是嬌生慣養的?牢里,本侯又不是沒住過。”
這幾日,要不是陳北寸步不離,蔣衡早就死了。
楚云鐵了心,要置重傷的蔣衡于死地。
把剛剛煎好的藥放下,郭震嘆了一口氣,“侯爺這又是何必呢。”
守在牢房外的張貴,高興地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們侯爺之所以能是侯爺,有如今的地位和權勢,這份心善必不可少。”
郭震還是搖搖頭,不打算問了,而是為陳北帶來了最新的消息。
“江南諸國,比想象中敗的還要快!”
“而中原,王兆德竇充雖然被生擒,但殘余力量依舊在頑強抵抗。。”
“怕是,楚風要先于……”
陳北抬手,打斷了他的話,笑道:“郭首領這是想通了呀……”
郭震氣道:“也不全是,郭某,只是不想這么快就死罷了。”
陳北點點頭,說道:“了解了解,所以,我們要加快進程了,給楚風使點絆子。”
郭震立刻來了精神,“你要干什么?”
陳北再次笑道:“楚風不好對付,那咱們就從他身邊的人下手。”
郭震瞇眼道:“廣陵王?”
“說了,你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通!”
陳北吩咐道:“找個日子,把楚云請過來,請到這間牢房里。”
郭震不想答應,但還是抱抱拳,“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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