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震急道:“不是這個,廣陵王如今就在天牢,要是被他知道侯爺來了,豈不是……”
“那本侯更應該來了,你應當知道,他和蔣衡不對付,今日必要落井下石。”
說話間,遠遠的,押送俘虜的車隊已經過來。
沒有辦法,郭震只好先指揮下屬,去接管俘虜。
陳北帶著人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直到遍體鱗傷的蔣衡被兩個人抬下囚車。
只見,原本還在船上意氣風發的那個年輕人。
如今已經被摧殘的不成樣子,全身的皮膚,就沒有一處好的,特別是斷臂的地方,至今還在往外滲出鮮血。
他的眼睛半睜半闔,嘴唇干裂喃喃,處在昏迷中,完全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么。
“輕點抬!”
陳北皺眉,止不住呵斥。
士兵們沒有照做,而是看向郭震,郭震無奈地對他們擺擺手。
士兵們的動作,這才溫柔了些許,和對待其他俘虜一樣,把蔣衡抬進了地底深處的血滴子大牢。
終日昏暗,不見天日的地牢里,只有蠟燭的光亮,到處都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霉味和腥臭。
沒看來人,只聽見身后的腳步聲,正在墻邊挑選刑具的楚云就道:
“其他人該怎么樣就怎么樣,但是有一個人例外!”
“郭震,把那個叫蔣衡的,給本王抓過來!”
“本王要親自審訊他,讓他好好嘗嘗厲害!”
手里拿著一個燒的通紅的烙鐵,楚云等不及要親自對蔣衡施加了。
郭震握住腰間的刀,趕緊來到楚云面前,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兩句。
聞,楚云臉色立刻變得憎惡,手持烙鐵,朝著地牢深處追去。
聞,楚云臉色立刻變得憎惡,手持烙鐵,朝著地牢深處追去。
很快,他就追上了陳北,自然也看見了被兩個士兵抬著的蔣衡。
看見蔣衡現如今這副慘樣,楚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在南下的船上,別人都尊他敬他,就屬蔣衡仗著是吳王的小舅子,處處跟他作對。
這下好了,他倒是要看看,蔣衡還怎么跟他作對。
拿著手里燒的通紅的烙鐵,楚云就要往蔣衡身上按去,讓蔣衡嘗嘗烙鐵的滋味。
“你干什么!”
陳北厲喝,橫眉冷豎。
“侯爺還是少管閑事的為好。”
“別忘了,這是在我楚國,在血滴子的大牢。”
“不是在你們西涼,在你們太安城!”
說完,楚云就又要去折磨蔣衡。
嗆!
拔劍出鞘三分,陳北擋在楚云面前,“滾開!”
楚云驚了一下,卻半步不讓,給周圍的士兵們使了一個眼神,“還愣著干什么,請侯爺出去!”
士兵們不敢不從,紛紛朝陳北圍了過來,就要使用武力強行“請”陳北出去。
沒有辦法,郭震不得不出聲,道:“大膽!這是陛下的會貴客,你們敢對貴客不敬!”
說完,郭震連忙來到楚云身邊,小聲說道:“王爺息怒,千萬別因為一件小事惹惱了陛下,別壞了陛下的大事。”
“陳北他可是……”
“本王知道!”
打斷郭震的話,丟下手里的烙鐵,楚云惡狠狠地瞪了郭震一眼,然后看向陳北道:
“侯爺,你最好日日夜夜守在這里,寸步不離,別被本王逮住機會。”
說完,楚云氣沖沖地離開血滴子大牢。
郭震揮揮手,讓大家該干什么就干什么。
看著蔣衡被關進其中一間牢房,郭震來到陳北身邊,小聲勸道:
“侯爺,您這又是何必呢?”
“為了一個紈绔子弟,和廣陵王不對付,劃不來。”
“再說,他蔣衡的國,已經亡了,他再也不是吳王的小舅子,現在的他,就是一個階下囚,隨時都可能死去。”
站在郭震的角度,陳北完全沒必要為蔣衡出頭。
因為蔣衡對于陳北來說,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
陳北看向牢房里的蔣衡,說道:“廢話少說,去找最好的大夫過來!”
“本侯要讓他活,好好地活著!”
“楚風要是問起來,就說本侯執意讓你去做。”
“快去!”
一聲厲喝,郭震不得不去找大夫。
人走后,陳北帶著人走進牢房,趕走那些粗手粗腳的士兵們,“張貴,過來搭把手。”
“好嘞,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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