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爾等的皇后進城!
在這個世上,稱呼陳北“陳大哥”的人可不多,在楚國境內叫這個的更不多,只有楚風楚云兄弟兩個人。
楚軍在吳國那邊打的正火熱,楚王楚風不可能出現在夷陵城。
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了,這個人是廣陵王楚云。
“陳大哥,真是好久不見吶。”
楚云站起來,沒有重逢的喜悅,只有心里暫時壓下對陳北的憎惡。
噠噠噠。
鄭海騎著馬快步上前,抬起頭高興地說道:“王爺,快開城門,迎貴客進城。”
同時,鄭海不忘告大胡子將領的狀,指著他道:“王爺,定要狠狠責罰此人,方才,他差點射死…”
“閉嘴!”
沒等鄭海把話說完,楚云就冷冷呵斥道。
雖然來之前,楚風告訴他要不計前嫌,但也讓他好好試一試陳北。
真讓陳北這么容易就踏進楚國國門,傳出去,豈不是讓世人看扁了。
“陳北!”
楚云橫眉冷豎,擲地有聲,“前不久,二十萬蜀軍震蕩金陵的帳,我大楚還沒有和你好好算,沒想到你又找上門來,莫不是覺得我楚國好欺負!”
“識相點,帶著你的人,立刻滾回去!要不然,休怪本王手下不留情!”
一聲令下,城頭上的所有士兵,窮盡臂力,將弓弦拉到極致。
捏住箭尾的幾根手指,因為太過用力的緣故,指節發白沒有血色。
只要楚云一聲令下,他們保準把陳北射成刺猬!
見對方動真格的,張貴帶人趕緊上前,勸道:
“侯爺,刀箭無眼,咱們沒必要冒險!”
“不如回去,從長計議!”
換作他們是楚云,前不久受了那么大的羞辱,也不可能輕易再放陳北進入楚國境內,沒有立馬下令放箭,已經足夠忍耐了,這楚云是個人物,捫心自問,他們不如楚云。
陳北不動聲色地搖搖頭,此時回去,未免落了下乘。
日后在楚國行事就要處處受制,這個頭一定要開好。
不退反進,馬背上的陳北抬起頭,平靜地說道:
“要射便射!”
“不過千萬瞄準點,別射歪了!往這射!”
陳北伸手,點了點自己的胸口,又道:“射死了你們自個的皇后,你們有幾個腦袋都不夠賠。”
楚云旋即皺起眉頭,不明白陳北什么意思。
城頭上的士兵,互相看看,也不明白陳北什么意思,最后全部看向楚云。
最后,還是大胡子將領道:“王爺,別聽他胡說八道,定是在狐假虎威,詐咱們!”
“所有人都有,聽本將軍號令,預備——”
射字沒有說出口,因為楚云直接狠狠一腳踹在大胡子將領的腰根上,把他踹得猛一趔趄,站都站不穩。
伸手揉著腰,大胡子疼得嘴里連連倒吸涼氣,十分不解地問道:“王爺?”
“閉嘴!”
楚云沒看他,止不住地呵斥。
他從始至終都沒想射死陳北。
不過是為了嚇唬嚇唬陳北,給他一個下馬威。
不過是為了嚇唬嚇唬陳北,給他一個下馬威。
大胡子將領倒好,還想直接越過他,發號施令,讓士兵萬箭齊發射死陳北。
陳北要是破一層皮,他非得把大胡子將領九族都給誅了不成。
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情,楚云居高臨下地問道:
“陳大哥,此何意啊。”
“什么皇后?說清楚點。”
陳北沒有答話,只是扭過頭,往后招招手。
大小武把一輛馬車駕過來,停在城門前。
里面的人伸手掀開車簾,露出一張絕美的容顏,武紅鸞淡淡笑道:
“怎么,廣陵王不認識本宮了嗎?”
“當初,一口一個皇嫂,叫的可是親熱。”
見此一幕,楚云簡直想要罵人。什么皇后,一個逃跑拒婚的武家女罷了。
武紅鸞根本不是他們楚國的皇后,因為武紅鸞和他皇兄連婚禮都沒有舉辦結束,半程就被人搶走了!
因為這件事,他皇兄至今都被百姓們恥笑,是人生的一大污點。
可是現在,武紅鸞竟然大不慚,自稱本宮!!
“快開城門!”
(請)
迎爾等的皇后進城!
“迎爾等的皇后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