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作為西涼的王爺,怎能困于他國?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請)
被耍了
“去年歲末,蜀王謝扶搖親率二十萬蜀軍,千里奔襲將臣救回。”
“此番,臣將效仿,不管陛下同不同意!”
“放肆!”女帝忽然猛喝,揪住陳北的衣領,好看的眉頭緊緊皺起來,“陳北,你簡直放肆!”
“沒有朕的旨意,你敢私自調兵?”
“沒有朕的旨意,朕倒是要看看,哪支軍隊敢跟你去!”
陳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憑女帝抓住她的衣領,平靜地說道:
“臣會調集自己的府兵,還有陳家堡的幾千私兵!”
“不如陛下試試,看看他們到底聽誰的命令行事?”
“臣帶著他們在邊疆艱難求生時,陛下還在太安城的公主府金枝玉葉呢。”
陳北相信,那些人會義無反顧地跟他走,圣旨在他們面前猶如一張白紙。
聽聞這話,女帝氣壞了,美眸瞪圓,“當真要忤逆朕的旨意?”
陳北毫不猶豫地開口,說道:“是!陛下就當臣是為了私情吧。”
女帝氣笑了,雙手松開陳北的衣領,退后兩步。
啪啪啪!
鼓著手掌,女帝笑的更大聲了,“精彩,簡直精彩!精彩絕倫!”
陳北皺著眉不解地看著她,“陛下什么意思?”
女帝放下手,平靜下來,“出來吧。”
話音剛落,一個女子慢慢從御書房的側門走出,早已淚流滿臉。
陳北眼睛一怔,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女子不是謝扶搖又是誰?
這里的是謝扶搖,那被抓回金陵的又是誰?
很快,陳北想明白了,原來這才是女帝的計劃,心里頓時五味雜陳。
謝扶搖走上前,一把投入陳北的懷抱,雙手抱住他的腰哭個不停,“義父,你對扶搖實在是太好了,嗚嗚……”
試問,這天下,有幾個人敢忤逆圣意,也要帶兵去救她回來。
除了陳北,沒其他人了。
哭了一陣,謝扶搖松開陳北,對著女帝福福身子,“多謝陛下!多謝陛下。”
是女帝讓她看清陳北對她的心意。
女帝已經回去坐下,平淡道:“謝扶搖說到底是我西涼的王爺,朕怎會讓自家的王爺真的被生擒去,朕丟不起這個人。”
“被擒去的,是紅袖招的探子,朕本不想讓她去的,可她執意要親自執行這次任務,這個人你也認識,還是你的老相好,柳如煙。”
陳北一不發,只覺自己被耍了。
“義父,陛下無錯,你剛才誤會陛下了!”輕輕拽著陳北的衣袖,謝扶搖抬起小臉,小聲說道。
說完,謝扶搖行了一禮,就離開了御書房。
至此,御書房才真的只剩下孤男寡女兩個人。
人走后,女帝似笑非笑道:“鐵城侯,你剛才說話的聲音可是有些大啊,還要忤逆朕的旨意,”
陳北面無表情地說道:“陛下想怎樣。”
“不想怎樣,繼續保持下去,這個計劃,還要繼續。”
拱拱手,陳北表示明白,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這就走嗎?”
女帝語氣有些幽怨。
陳北腳步不停,一直走到門口,然后做出了一個令女帝想象不到的事情。
只見陳北插上了門栓,把御書房的門從里面反鎖住了。
回身,陳北看向女帝,“臣這就向陛下道歉,希望陛下饒恕臣的過錯。”
女帝心尖一顫,又抗拒又有些期待,“你別過來,你敢亂來朕就喊了。”
“喊吧喊吧,只要陛下不嫌丟人……”
說完,陳北徑直走過去,將女帝抱起放在龍案上,開始莽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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