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奴婢告退!”
拱手長揖后,袁行舟退出侯府,回府復命。
看著袁行舟離開的背影,蕭念北恨得握緊了拳頭,“真不知道母后是怎么想的,明明父親已經回來,還要留這個閹人在身邊。”
陳北摸摸蕭念北的腦袋:“好了,先進屋換衣服,你母后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屋中,幾個女人來給父子兩人換衣服。
秦紅纓一臉擔憂地說道:“現在外面都在傳,狀元陶樂謙是因為侯爺舞弊,才得了狀元。”
“今日陛下召侯爺入宮,也是為了此事。”
“若不然,侯爺稱疾,不去了吧。”
秦紅纓也是出于好意,朝堂上,多少人想要扳倒陳北。
就算陳北沒有舞弊,一張嘴,也說不過他們那么多張嘴。
所以,還是不去地為好,女帝總不好意思,派人把陳北抓進宮去對峙。
“不妥!”
寧蒹葭說道:“身正不怕影子斜,躲著不入宮,更叫人嚼口舌抓把柄!”
陳北笑了笑,說道:“不錯,不進宮不妥。好了,你們都別擔心了,我倒是要進宮去看看,那群牛鬼蛇神,是怎么顛倒黑白的。”
換好衣服,陳北就帶著蕭念北進宮了。
大殿之中,群臣都在,就連寧修杰三人也被召進了宮。
第一次進宮,三人都有些害怕,腿都在打顫。
而女帝坐在龍案后,單手撐著臉頰,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等陳北和蕭念北見禮,趙秉文就率先發難:“陛下,鐵城侯到了!”
“陛下將春闈要事交給他,他卻罔顧陛下信任,公然舞弊,罪不可恕,請陛下知罪!”
女帝抬起眼眸,隨手將龍案上的折子扔下來,袁行舟彎腰雙手撿起,來到陳北面前,雙手遞上。
陳北接過折子,展開看了看,然后又合上,一不發。
見陳北不說話,蕭念北急了,搶過折子看了看,著實氣的不輕。
他拱手道:“啟稟母后,折子上所,皆是一派胡,我爹豈會舞弊?”
“放肆!”
女帝喝道:“朝堂之上,哪來的母后?稱朕為陛下!”
此一出,蕭念北愣在當場,不可置信地看著女帝。
而群臣,面色不一,以趙秉文為首的官員,已經掩飾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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