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心無愧
此一出,現場頓時鴉雀無聲,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三人心臟砰砰直跳,越跳越快,對視一眼后,就要紛紛跪下請罪。
他們沒有想到,他們今日前來,會給陳北帶來這么大的麻煩。
要是早知道,打死他們,他們也不會過來。
“唉?你們都在啊!”
“父親昨日還對我說,過兩日去找你們,一起去城外踏青游玩呢。”
就在三人即將下跪的那一刻,蕭念北突然出現在院中,看著三人說道。
三人下跪的動作一頓,看看蕭念北,又看看陳北,“父、父親?”
蕭念北說道:“是啊,你們既然登門拜訪,怎會不知這位陳兄,就是我父親?”
三人皆是搖搖頭,他們還真不知道。
雖然平時相處中,他們發現蕭念北是縮小號的陳北,兩人長得像,但沒有想過二人就是父子。
畢竟一個姓陳,一個姓蕭,而且兩人在廟里,也沒承認是父子。
反應過來后,他們覺得這對父子真是可惡。
明明是父子,竟然假裝不認識,演戲逗他們玩。
“好你個臭小子!”
寧修杰走過去,直接用胳肢窩夾住蕭念北的頭。
陶樂謙和馬騁想要提醒已經晚了,面色煞白一片。
寧修杰不僅夾住蕭念北的頭,還用手指,彈蕭念北的腦瓜崩,“好你個臭小子,讓你騙我!”
“虧我在城隍廟里,那么照顧你!”
“覺得你窮,天天給你買飯吃!”
“……”
陶樂謙和馬騁趕緊上前拉開寧修杰,把蕭念北從寧修杰手里解救出來,恨不得跪下來查看蕭念北有沒有事情。
蕭念北是陳北的兒子,那不就是侯府的世子,寧修杰一介白身,竟然彈世子的腦瓜崩,真是活膩歪了。
好在蕭念北不在意,一直把寧修杰當大哥對待,此時依舊這樣看待。
他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故意對寧修杰說道:
“我乃是此次春闈的探花郎,你是個什么?”
寧修杰道:“探花怎么了?樂謙還是狀元,你們幾個都是我養的。”
這話說的沒錯,在城隍廟,幾人吃的喝的,都是寧修杰這位大戶買的。
“咳咳!”
陳北咳嗽了兩聲。
幾人立刻回來,恭敬站好,蕭念北也走了過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父親!”
陳北看著寧修杰,真是好奇,若是寧修杰知道蕭念北是當朝太子,還會不會說出剛才的話。
“請侯爺恕罪!我等真的不知,今日登門拜訪,會給侯爺帶來這么大的麻煩。”
“我等這便離開,不打擾了。”
說完,陶樂謙就要拉著兩人趕緊離開。
若是因為今日他們的到來,給陳北,給整座侯府,帶來麻煩,那就是他們的不是了。
“離開,去哪?”
“府內早已經備好宴席,你們莫不是,想讓本侯白忙活一趟?”
說完,陳北拿著蒲扇,轉身就走。
三人愣在當場,又不知道陳北是什么意思了。
見三人一動不動,蕭念北在后面使勁推著三人,“趕緊跟上去啊,一會兒飯菜該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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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心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