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諫!
得了賞,盧植并無任何拒絕,只是一味地謝恩。
因為他覺得他兒子盧青松早該調入京中,重用大用了。
他了解他兒子,他兒子什么水平和能力,他太清楚了。
若非這些年鐵城對西涼掌握西域之地至關重要,盧青松又不想離開鐵城,他兒子早在太安城干出一番成績了。
盧植走后,女帝重新審視著手里的三份答卷,滿意地點點頭。
雖然蕭念北只屈居
死諫!
可青鳶沒有離開,甚至沒有起身,雙手貼額,緊緊地貼在冰涼的地板上,聲音更加泣血,聲音更大:
“請陛下賜死袁行舟!”
“否則,奴婢一頭撞死在這御書房內!”
女帝氣炸了,把面前的龍案拍的砰砰直響,邊緣的折子都被震落在地,“好一個賜死,好一個撞死!”
“青鳶,朕這些年實在是太寵愛你了,把你慣的無法無天!”
“威脅朕?你竟敢威脅朕!”
青鳶身子趴得更低,心里在滴血,她不明白,英明的女帝陛下為何如此寵幸一個太監?難道只因為他長得像太子的父親陳北?
可陳北已經回來了,平安的回來了,袁行舟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他和陳北差了十萬八千里,只是一個冒牌貨,一個可有可無的替身!
“請陛下賜死袁行舟!”
嘩啦!
女帝雙手一推。
將面前龍案上的折子全部掀翻在地。
殿外伺候的太監和宮女面面相覷,膽戰心驚,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最后,還是一個膽子大的太監,上前半步,對著門縫小聲道:“陛下……”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