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闈(二)
什么?
那竟然是侯爺?
那不是昨日還跟他們稱兄道弟,同住在城隍廟里的涼州學子,陳兄嗎?
此時此刻,寧修杰、陶樂謙和馬騁共用一張臉,因為他們一樣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旁邊的蕭念北只覺得好笑。
“什么,兵爺你說他就是侯爺?鐵城侯?”
士兵像看智障一樣看著寧修杰,說道:“我騙你有什么好處?”
“你要是不想參加科考,你直說,趕緊進去,不要耽誤后面的人!”
這邊的情況,自然也引起了陳北這邊的注意力。
站在后面,扶刀的張貴,彎腰小聲道:“侯爺,太子那邊發現咱們了。”
陳北點點頭,主動站起來。
張貴一愣,趕忙攔住,“侯爺,你要作甚?你要過去的話會被人抓住把柄的。”
這次春闈,十分嚴格和公平。
陳北公然去接觸那幾個學子,趙秉文就在旁邊看著,一定會借題發揮。
果然,陳北一動,趙秉文就投來注意力。
陳北抬手,說道:“沒事兒,當父親的,來給兒子送考,說幾句話,有何不妥?”
說完,陳北大大方方地來到幾人面前,趙秉文想了想緊緊跟在后面,他倒是要看看陳北還要耍什么花招。
聽見腳步聲,士兵趕緊抱拳行禮,“見過侯爺!”
“嗯。”
陳北鼻腔里輕嗯了一聲,“這幾個,都檢查過了?”
士兵回答:“都檢查過了。”
“無誤?”
“無誤!”
“好了,這里沒你的事情了。”
“屬下告退!”
士兵退下,繼續去檢查別的學子,陳北看著幾人,面帶微笑。
寧修杰拉著幾人就要跪下行禮,“小人不知侯爺身份,城隍廟中多有得罪,還請…”
沒等寧修杰把話說完,陳北就伸手托起他的胳膊,“無妨,本侯本就是去體察民情,故意隱瞞身份。”
“倒是你,要好好考,別辜負了你父親!”
至于你們兩個,陳北看向陶樂謙和馬騁,“樂謙的學識和為人,本侯向來佩服,定能高中,一舉奪魁!馬騁,你一定要細心,相信榜上也有你的名字。”
聞,二人激動地渾身打擺子,榮幸至極,趕緊雙雙彎腰作揖,“是。”
最后看向蕭念北,陳北道:“好好考,考完后,為父帶你去城外踏青,游山玩水,好好放松一下。”
“謹遵父親教誨。”
蕭念北深深一揖后,就拉著三人,進入了禮院。
目送幾人進入禮院,趙秉文故意說道:“侯爺,是你自己要說的公平,這不太妥吧?”
“放肆!”
張貴一聲厲喝,“有何不妥?這幾日,侯爺在城隍廟里與他們同吃同住,已經結為好友,為好友送考,有何不妥?”
“至于那位,趙侍郎難道不知他的身份?”
蕭念北的身份,趙秉文當然知道,剛才看見時,就要忍不住下跪。
轉過身子,陳北看向趙秉文,“趙侍郎,你若覺得本侯此舉不妥,盡管上書告我!”
說完,陳北一甩袖子,背著手,重新坐回禮院門口的椅子上。
坐下后,旁邊的盧植立刻投來目光,笑著說道:“太子的學識,老朽佩服至極,定能一舉中榜!”
(請)
春闈(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