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徑直走進大堂,看都不看他一眼,“不用給本侯戴高帽!”
(請)
同樣的招數
“陛下今日在這里,本侯照樣是這句話!”
蹲下身子,捏住陳長歌的下巴,左右轉動看了看。
見脖子上無傷,陳北才放下心,重新站起來,背著手喝道:“哪位是審案的府尹,給本侯滾下來!”
一聲厲喝,早已嚇的肝腸寸斷的朱府尹,連滾帶爬地下來,對著陳北深深彎腰拱手,就差跪下來了。
“下官就是,侯、侯爺有何吩咐。”
陳北睥睨道:“難道不知她是誰?”
朱府尹的目光望向陳長歌,腦袋更低,結巴道:“知、知道。”
“知道你還……”
沒等朱府尹回答,趙秉文也背起雙手,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死了兒子,“堂堂鐵城侯府郡主陳長歌,在京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只是,無論是誰,也不能知法犯法!視我朝律法如無物!”
看向陳長歌,趙秉文故意說道:
“郡主,你殺了人,莫辱了侯爺的臉面。”
“傳出去,侯爺可要背上一個包庇……”
張貴等人勃然大怒,上前半步,這人實在該死。
陳長歌又想撿起劍,卻被幾個女人合力攔住,寧采薇甚至抬手狠狠給了女兒一巴掌,恨鐵不成鋼,讓她清醒過來。
寧采薇雙手扶住陳長歌的肩膀,扭頭惡狠狠地盯住趙秉文對陳長歌說道:
“這樣的招數,你在娘肚子里時,娘就見過了!”
“那一次,娘沒有上當,怎么到了你這里,你就傻的要上當!”
眾人都知道寧采薇說的是什么事情。
說的是陳北帶兵離開陳家堡和狄人打仗,寧采薇大著肚子留在堡里。
崔四聯合當時的縣令湯為民冤枉黃狗,想要激大著肚子的寧采薇過河賣命。
寧采薇沒有上當!
用腳尖挑起劍,收回手里,陳北看著陳長歌也對她道:
“看來,目前你還沒有能力把握這把劍!”
“為父暫且替你保管,待你有能力時,再還給你不遲!”
手握天子劍,陳北指向趙秉文,“再敢使用激將法對一個孩子,信不信,本侯將你當場斬在這里!”
陳長歌之所以還要自盡,不過是怕侯府蒙羞,而趙秉文很顯然知道這一點。
被天子劍指著,饒是趙秉文,也害怕不已。
他連忙后退兩步,避著劍芒,“侯爺重了,什么激將法,下官聽不懂,也不知道侯爺在說什么。”
“下官只知道,我兒昨夜被郡主刺死,郡主理應償命才是!”
聞,陳北只覺好笑,剛剛有風聲,說女帝準備將春闈主考官給他,自己的女兒便背上命案,死的還是禮部侍郎的兒子。
要知道,春闈向來由禮部負責。
這會是碰巧?
絕對不是,只是那些門閥世家,不想讓自己的手碰春闈罷了。
“貴姓?”
說實話,陳北還不認識眼前這個禮部侍郎。
“姓趙,字秉文!”
“趙侍郎,不如這樣,本侯不插手今年春闈,此事也作罷,如何?”
聞,趙秉文明顯頓了一下,眼中狂喜,但現場還有這么多人看著,他依舊道:“下官愚鈍,不知道侯爺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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