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爹?”
陳長歌明知故問。
陳北點點頭。
“既然是我爹,就會事事向著我,對吧?”陳長歌又問道。
寧采薇實在看不下去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長歌不得無禮!”
陳北抬手阻止她,表示沒什么。
不同于幾個年齡還小的兒子,讓他們叫爹,他們就乖乖叫。
姑娘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
陳北道:“我是你爹,你是我女兒,我自然會事事向著你。”
陳長歌冷哼一聲,直起腰,“說的好聽!”
說完,陳長歌回身在廳里找了一個空位置坐下,直接翹起了二郎腿,一點姑娘家的樣子都沒有。
寧采薇氣的臉色通紅,還好寧蒹葭和蕭玉兒合力攔住了她。
“奴婢見過侯爺!”
為首的小太監,向著陳北恭敬行禮。
陳北看向他,恍了神,以為自己看錯了。
廳里,除了蕭玉兒和陳長歌,都恍了神,有的甚至趕緊擦了擦眼睛。
因為這個小太監,簡直和陳北長的一模一樣。
唯一不一樣的是,他年輕很多,只有二十歲出頭。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奉旨出宮的袁行舟。
袁行舟再次恭敬行禮,“奴婢袁行舟,是宮里的太監總管!”
“生的有幾分像侯爺,是奴婢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陳北點點頭,剛才他還以為,他在照鏡子。
看向袁行舟,陳北問道:“袁公公突然到府,有什么事情嗎?”
袁行舟沒有馬上說,而是饒有意味地看了旁邊的陳長歌一眼,對陳北說道:
“侯爺有所不知,奴婢今日奉旨出宮,在大街上正好碰見郡主!就一起回來了。”
“只是,郡主打斷了禮部侍郎三公子的一條腿,還把人家扔進了茅廁里!”
“要不是奴婢說盡好話,如今,禮部侍郎怕是已經登門!”
此一出,寧采薇氣的一下子站起來,伸手指著陳長歌氣的說不出話。
她真不知道,陳長歌的幾個弟弟都這么聽話,為什么身為大姐的陳長歌這么不叫人省心。
這幾年,被她打的人,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了。
每個月,都有人登門侯府問罪,要不是陛下愛屋及烏下過旨意,怕是陳長歌早已被投入大牢。
翹著二郎腿的陳長歌,毫不在乎,甚至用小拇指挖了挖耳朵,說道:“我那位爹,事情你也知道了,我確實打斷了他的腿,還把他扔進了茅廁里。”
“要打要罰,請便!”
陳長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看見陳長歌這個樣子,陳北才明白過來,剛才陳長歌坐在前,那句“說的好聽”是什么意思。
可惜,他要讓陳長歌失望了。
啪!
只見陳北一拍大腿,說道:“打的好,打得妙,不過我還是要說說你,你不該把他扔進茅廁!”
“因為扔進茅廁太便宜他了,你就該拔光他的衣服押著游街,胸前才掛一塊牌子!”
此一出,陳長歌驚了,情不自禁坐直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陳北。
其他人也驚了,紛紛瞪圓眼睛,看著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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