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不知知道,這幾年我是怎么過的!”
“楚風,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小人!”
最能理解武紅鸞的,除了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兩個侄子大小武,就沒有別人了。
(請)
血滴子
大小武說道:“姑姑說的對,楚風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小人,一個徹頭徹尾的道貌岸然的小人!”
別看楚風給他們官做,用來收買他們,可他們早已長大能夠明辨是非。
他們做夢都想帶著他們的姑姑,離開金陵,回到西涼。
西涼才是他們的家,永遠的家。
“姑姑,這一次我們能安全離開金陵,還要多虧了陳堡長,我們一起謝謝他。”小武提議道。
其他兩人點頭稱好
陳北聞擺擺手,說道:“舉手之勞,舉手之勞罷了。”
這邊正高興著,那邊,有幾個人實在忍的辛苦。
特別是寧蒹葭和謝扶搖,她們恨不得立刻撲進陳北懷里,以解相思之苦。
可魏玄冥告訴他們,陳北失憶,受不了太大刺激,她們還是別太激動為好。
而已經長成大孩子的蕭念北,正帶著兩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們玩耍。
“哥哥,你長的跟爹好像啊。”
蕭念北伸手摸了摸弟弟妹妹的腦袋,“你們跟爹長的也像。”
“這次回去,我帶你們去見另外幾個哥哥和姐姐。”
“還有其他哥哥和姐姐?”小孩奶聲奶氣地問道。
“對呀。”
蕭念北道:“特別是大姐,她比我還大,她有個小名叫糖寶,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們的。”
“好的好的…”
看見三個孩子玩的這么好,秦紅纓微微一笑,他們兄弟姐妹之間,本就該如此。
“這位便是蒹葭姐姐吧?”
秦紅纓主動湊到臉上戴著鬼面具的女將身邊,開口問道。
寧蒹葭伸手取下臉上的鬼面具,“你認識我?”
秦紅纓瞇著眼睛笑道:“有人對我說起過你,說咱們兩個人很像,性子像,以后一定能做好姐妹!我也喜歡舞槍弄棒。”
寧蒹葭看了看手里從不離身的鐵槍,遞了過去,說道:“送給你了,就當見面禮了,感謝這些年,你一直照顧夫君。”
秦紅纓伸手接過,挽了兩個槍花,很是喜歡。
兩女嘰嘰喳喳,湊到一起,去說別的事情了。
別的人都有事情干,有話要說,就她沒有,謝扶搖想了又想,還是忍不住騎馬來到陳北身邊。
陳北看著她,抱抱拳表示感謝,“多謝扶搖,要不然義父還不知道這一次怎么脫身。”
謝扶搖面色驀然變得歡喜起來,忙問道:“義父沒有忘記扶搖?”
陳北搖搖頭,實話實說,“忘記了,是他們告訴我你是我的義女。”
謝扶搖歡喜的臉色頓時沉寂下去,只不過并沒有沉寂多久,她便有了其他心思。
既然忘記了,那豈不是說,她可以和他重新開始了,不止義父和義女的關系,不受世俗約束。
想到這,謝扶搖又歡喜起來。
下一刻,便聽她道:“陳北,這一次我救了你,你要怎么感謝我?”
陳北明顯頓了頓,看了看身邊,同樣騎在馬背上挺起傲人胸脯的姑娘,沒忍住伸出手,給她腦袋上來了兩個栗子:“陳北?陳北也是你叫的,沒大沒小,叫義父!”
謝扶搖雙手捂著頭,疼的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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