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楚風嚴詞拒絕,“她是諜子,各國如何處置諜子,相信你比朕更清楚!”
柳如煙絕對不能離開金陵。
二十萬蜀軍神不知鬼不覺來到金陵城下。
沒有諜子的幫助,楚風是萬萬不相信的。
他必須抓住柳如煙這條線索,將潛藏在楚國境內的諜子一網打盡。
否則,下一次,金陵還會面臨同樣大軍壓境的局面。
“不行?”
陳北上前兩步,和楚風挨得極為近,幾乎到了鼻挨鼻的程度。
陳北聲聲怒斥,“不僅柳如煙我要帶走,你的皇后武紅鸞我也要帶走,她們都是我西涼人,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楚風笑了起來,笑得譏諷:
“哈哈哈。”
“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
“還妄要把朕的皇后帶走?”
“那是朕的皇后,不是你的!”
陳北一句話把楚風拉回現實,頓道:“不讓帶?那你就去問問城外的二十萬蜀軍答不答應。”
楚風目光偏移,看向城外列隊整齊的軍隊,眼里憎惡無比。
這時候,楚云和大臣們連番上來相勸,讓楚風看清現實,以大局為重。
千萬不要因為幾個人,毀了楚國的社稷!
大丈夫,能屈能伸!
幾個人罷了,給就給了。
一個你女諜子,現在放一個,以后可以抓更多。
一個武紅鸞,現在放了,以后還有文紅鸞,李紅鸞王紅鸞……
……
咯吱一聲。
沉重的城門打開,禁軍們探頭探腦地目送陳北帶著一行人出去。
此行,陳北不僅帶走了柳如煙和武紅鸞,還帶走了大小武,甚至那把天子劍也帶了回來,什么都沒有給金陵留下。
一行人出城,城外的蕭念北立刻帶人圍上前,親自下馬參拜,“兒臣拜見父親大人!”
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兒子,陳北趕緊伸出手扶起他的胳膊,“無須多禮。”
“請父親大人上馬!”
蕭念北讓人牽來那匹白馬。
“這不太好吧。”
陳北拒絕了,“還是請太子上馬。”
“父親,這原本就是您的坐騎,喚名白將軍!它和兒臣一樣,都在等著您回家!”
說完,渾身白鬃的馬發出一聲長嘶,把腦袋湊過來使勁蹭了蹭陳北的臉,然后主動臥倒在地,等著陳北來騎乘它。
在眾人鼓勵和期待的眼神中,陳北一個大男人沒什么好推脫的,騎上了白將軍的背。
白將軍重新起身,不等有人催馬,它便自己撒開蹄子往來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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