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龍纛!
“護駕!護駕!”
反應過來的眾人,驚慌大叫。
候在殿外的大內侍衛和御林軍,瞬間涌入大殿,鏗鏘鏘抽出刀,將插在地板縫中的金劍團團圍住。
楚風短暫的慌亂過后,才回過頭,看清楚是誰襲擊了他。
劍!
一把金劍!
楚風滿腦子問號,一把金劍,一件死物,竟然會襲擊他?
說出去,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誰,是誰!!”
楚風掃過群臣,怒吼不已,質問道。
定是有人將金劍像箭矢一樣,拋射過來,襲擊他。
滿殿的人,沒有一個答話。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是誰。
刺客也不會主動站出來承認,除非他不想活了。
“皇兄,臣弟怎么看這把劍這么眼熟?”
替楚風擋住致命一擊的楚云,盯著不遠處插在地板縫中的金劍,皺著眉頭說道。
楚風也看了看,目光立馬鎖定陳北。
這把劍不是別人的,正是陳北的天子劍!
陳北抬起雙手一攤,很是無奈。他的雙手都被鎖鏈鎖住,怎么拋射天子劍襲擊楚風?
而且,他站的位置也不對,天子劍分明是從大殿門口方向,楚國群臣中拋射過來的。
退一萬步講,早在獵場行宮之內,他的天子劍就被繳獲了,一直存在刑部大牢內。
也就是說,襲擊楚風的不是陳北,而是楚國文武百官中的一員,很可能是刑部中人。
因為只有他們,才有機會將天牢里的天子劍拿過來,混進宮中襲擊楚風。
“是誰!給朕站出來!”
楚風掃過刑部官員,怒吼不已。
刑部官員全都下跪求饒,真不是他們。
“剛才有誰,看清了此劍從哪里拋射過來的?”
既然沒有人承認,那便只能查了。
群臣都搖搖頭,大家剛才的關注點,都在新郎和新娘子身上,根本沒注意到天子劍是誰拋出來的。
見此一幕,陳北爽朗地笑了起來:“精彩精彩,真是精彩啊!”
“陛下,看來是有人不同意這樁婚事,既然如此,陛下何必如此著急呢?”
聽見笑聲,身穿喜袍的楚風臉色陰沉下來,陰冷的聲音響徹大殿:
“呵呵,朕要做成的事情,還沒有做不成的!”
“呵呵,朕要做成的事情,還沒有做不成的!”
揮揮手,讓闖入大殿的侍衛和羽林軍都退下,突然襲擊都沒得手,藏在百官中的刺客想必不會再出手了。
楚風盯著陳北,又道:“朕不僅要娶皇后,還要堂堂的西涼右宰輔,鐵城侯,為我二人證婚!”
說完,楚云便要去拉扯鎖住陳北雙手的鎖鏈,讓他上前為他皇兄和皇嫂證婚。
誰知,他的手剛剛碰到陳北的鎖鏈,陳北一個過肩摔將楚云摔倒在地,楚云疼的齜牙咧嘴,像渾身長滿了虱子一樣。
楚風瞪眼大怒,他真是忍夠了陳北,陳北敬酒不吃吃罰酒,真當他不敢殺人!
正要說話,誰知整座大殿忽然顫動起來,眾人站都站不穩。
“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
“難不成,是大地動?”
跌倒在地的大臣們,驚慌失措的叫道。
這時候,一名禁軍慌亂地跑進大殿,跑到楚風的面前面色慌張地說道:“啟、啟稟陛下!大事不好了,城外有好多敵軍,好多、好多。”
敵軍?
楚風眉頭一皺,堂堂楚國的國都金陵,哪來的什么敵軍?
(請)
金吾龍纛!
砰!
一腳將報信的禁軍踹翻在地,楚風大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