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刑拷打?
楚云拱手回答道:“回稟皇兄,彩虹樓似乎早就知道咱們派人暗中盯著他們,禁軍們剛一動手,他們就從彩虹樓船底的暗道逃走了,禁軍們在全城搜捕,只不過現在還沒什么收獲。”
楚風皺眉,抬眼看向楚風,“那天牢里的柳如煙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彩虹樓的諜子早就做好了撤離的準備,柳如煙為什么被抓了?
楚云也正奇怪這件事,道:“似乎,似乎是她自愿被抓的,據禁軍們回稟,他們趕到船上時,柳如煙正站在甲板上吹風,并無任何抵抗。”
“其他的。”
楚風道:“還有什么收獲嗎?”
只抓獲一個柳如煙,實在是收獲甚微,都不夠那么多禁軍折騰的。
楚云趕緊擺擺手,幾名小太監弓著身子進來,手里都端著托盤,無一例外,托盤上都有一只中箭的信鴿。
信鴿旁邊,都有一張紙條,取走紙條,來到楚風的面前,楚云道:“皇兄且看,這是禁軍們截獲的,是彩虹樓向外傳遞的消息。”
“哦?”
楚風頓時來了興趣,接過看了看,喃喃出聲,“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跌宕不群,縱橫自得,天地四時,百官居位。”
讀完,楚風眉頭皺的更加深,“什么意思?”
楚云搖搖頭,說道:“已經派專人晝夜不分地破譯了,現在只知道,首句出自《陰符經》,中句出自《春秋左傳》,尾句出自《周禮》,其他的,一無所知。”
聞,楚風瞬間惱怒起來,將手中的字條撕個粉碎。
楚云嚇的趕緊退后幾步,低頭拱手道:
“皇兄息怒,這事急不得。”
“急不得!”
楚風將手中的碎紙扔了楚云一聲,拍著桌子,怒吼不已道:“柳如煙故意被抓,咱們只得了一座空船,不用說,彩虹樓已經將消息傳了出去,你現在告訴朕不用著急!”
楚風有種不祥的預感,將有大麻煩降臨在他頭上,降臨在楚國頭上。
“皇兄息怒,陳北還在咱們手中!這便是咱們最大的底牌!”
聞,楚風咬了咬牙,看著楚風,“今日,無論朕說什么,陳北都不改變主意,你去,想辦法,務必讓陳北改變主意,效忠我大楚!”
“是,是。”
很快,楚風從皇宮離開,帶人直奔刑部天牢。
幽深的過道里,楚云來了許久,也不見幾個牢房里的人起身歡迎他,甚至都不看他一眼,大家干什么都有,自由自在,像在自己家一樣。
特別是魏玄冥和柳如煙,一個在喝酒哼小曲,另外一個,在欣賞自己的指甲。
楚云徑直走到陳北的牢房外,剛要開口,陳北的手指抵在唇上,做了一個“噓”的姿勢,示意他小聲點別吵醒孩子。
握了握拳,楚云憋屈死了。
他是來審犯人的,不是來伺候犯人的。
砰!
一腳踹在牢房的鐵門上,發出一聲巨響,把所有人都驚醒了。
陳北明顯不悅起來,瞇著眼睛盯著楚云。
楚云得意地看著陳北,“陳大哥,想必你也知道兄弟我來這里所為何事。”
“給你最后一個機會,答不答應留在我楚國為相!”
“要知道,我跟我皇兄可不一樣,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請)
嚴刑拷打?
說完,楚云盯著柳如煙和魏玄冥,就要派人把兩人抓出來,嚴刑拷打,就不信陳北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