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王妃,宋氏!
“怪不得楚國能有如今實力,今日觀這楚王,便可見一斑。”
進城后,秦紅纓忍不住說道。
今天,看楚王那架勢,原本是想帶領群臣迎接他夫君陳北來金陵的。
可一聽廣陵王楚云說他們的老師死了,楚王頓時沒了其他任何心思,一心在哭他的老師。
那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嘩嘩往下流。
不知道,還以為死了自己的親爹。
“哦,夫人何出此?”
魏玄冥伸手捋著胡須,笑著說道:“只是瞧見這楚王哭他老師,便可斷定楚國的強大,與楚王有密不可分的聯系。”
“那是當然。”
秦紅纓微微昂著頭,說道:“百善孝為先。”
“如果楚王連孝順、尊師重道都做不到,如何帶領楚國強大?”
“死的只是楚王的老師,楚王便哭的如此傷心,足以見得楚王平時有多孝順!”
聞,眾人點點頭,都覺得秦紅纓說的有道理。
一個國家要想強大,需要多方面因素共同作用。
國家的主君,孝順,仁,便是其中一個重要因素。
“你怎么看。”
魏玄冥看向陳北。
陳北一邊跟著走,一邊看著金陵城的大街小巷。
這里確實和北方不一樣,很適合休養定居。
“沒看法,非要說我的看法,那我和我媳婦一個看法。”陳北下意識摟住秦紅纓的肩膀說道。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摟住,即使兩人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了,秦紅纓也有點不好意思,趕緊拉開和陳北之間的距離,臉蛋都紅了。
跟著楚王派過來帶路的人一直走,很快,眾人抵達此行是目的地。
廣陵王府!
“我們要在這里住嗎?”陳北問道。
按理說,他們應該去驛館住才最合適。
只有十分親近的人,才會去家里住。
“這是陛下的意思,小人只是奉命行事。”
說完,這人便拱手告辭了。
不多時,王府里,走出來一個高貴漂亮婦人。
她帶領一眾丫鬟家丁出來迎接,十分熱情,和剛才楚王剛開始的熱情一模一樣。
她自稱是廣陵王妃,姓宋!
不過就是年齡有點大,快五十歲了,不像是廣陵王楚云的妻子,倒像是他娘。
看樣子,她好像還不知道城外發生的事情,于是陳北對他說了梁老大人的死訊,楚王和廣陵王正護送著棺材回梁府。
聞,高貴端莊的宋氏短暫的驚愕過后,臉上還是擠出笑容,熱情迎接幾人進府。
外面的事情,有他們男人們操辦,她的任務,便是聽從旨意接待好幾人,不能讓遠道而來的客人覺得被怠慢了。
“這里是西廂院,一早就收拾好了,庭院里植了兩棵桂花樹,這幾日,正是開花的時候!”
“這里是西廂院,一早就收拾好了,庭院里植了兩棵桂花樹,這幾日,正是開花的時候!”
“侯爺,你們來的可真巧!”
這里,就是陳北一行人在金陵的住所了。
雖然不知道楚王為什么安排他們在這里住下,而不去官方的驛館住,但環境不錯,住下也無妨。
留下人在這里收拾行李,陳北和秦紅纓,以及魏玄冥被宋氏請到了廳里喝茶聊天。
“洞庭碧螺春,請侯爺、夫人和魏神醫品嘗。”
揮手讓身姿曼妙的丫鬟上茶,宋氏笑著說道。
三人也不客氣,都端起茶杯嘗了嘗。
魏玄冥最先發表意見,他咂咂嘴,贊嘆道:
“不錯不錯,好茶,好茶!一般的地方,還真喝不到這樣的好茶,多謝王妃款待!”
宋氏輕輕頷首示意,目光轉向陳北秦紅纓,“侯爺和夫人覺得如何,如果喝不慣碧螺春,府上還有其他茶葉。”
夫妻二人默契地擺擺手,表示這茶很好。
都不是什么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有白水喝就行。
品嘗一番,陳北放下茶杯,忍了又忍,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陳某斗膽,想問王妃娘娘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
“侯爺但問無妨。”
陳北道:“廣陵王年輕,比我還要小上幾歲,怎么王妃娘娘的年齡卻……并非說王妃娘娘年邁,我想王妃娘娘和廣陵王,你們二人之間,定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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