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二人在宮里,蕭玦不敢胡來。
于是乎,秦大虎對著陳北和秦紅纓點點頭,三人跟著小太監身后,一起往皇宮方向趕去。
很快,三人進宮,來到一處大殿外。
通報過后,三人一起入殿。
剛剛抬腳,他們就看見了讓他們終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昨夜還高坐在龍椅上的皇帝蕭玦,此刻身上竟然套著太監的衣服,跪坐在低矮的案桌旁,正在給鄭王和夏王倒酒,臉上極盡諂媚和屈辱的笑容。
而本該是臣子的鄭王和夏王,摟著一群女人,估摸著是皇帝嬪妃,正在享樂喝酒。
動不動,便要打罵蕭玦。
這……
三人都愣住了,互相看了看。
早就聽說蕭玦是傀儡皇帝。
大乾真正掌握實權的是夏王和鄭王。
可讓他們一家人萬萬沒想到的是,蕭玦竟然如此屈辱地活著。
見到門口的三人,竇充樂呵呵地招手:“快進來快進來!”
“酒席剛剛備好,就等你們了。”
三人對視一眼,壓下心底的震驚,進入大殿入席。
竇充立刻推過去一個姿色上佳的嬪妃,笑著說道:
“幽州王,此乃王貴妃!”
“別說本王沒有照顧你,讓貴妃好好伺候你。”
“至于你。”竇充看著陳北,“本王就不作另外安排了,免得讓弟妹吃醋!”
說完,哈哈一笑。
看著身邊貼上來的女人,秦大虎坐立不安。
讓貴妃伺候他,他可沒這個福氣。
陳北看向身邊臉色難看的秦紅纓,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安慰著。
恭恭敬敬地接過貴妃倒的一杯酒,秦大虎趕緊拱手問道:
“不知兩位王爺請我們一家人進宮,所為何事。”
“還能因為何事!”
王兆德正在和一位嬪妃玩耍,好不快樂,他猛地大聲喝道:“你們自己心里清楚,還不如實交代!”
自己心里清楚?
難道他們知道了他已經暗地里效忠西涼的事情?
秦大虎腦門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不可能,他們絕對不可能這么快就知道。
要是知道,不可能設宴,等待他們一家人的,是牢獄!
肯定再詐自己。
想到這,秦大虎道:“臣糊涂,請王爺明示!”
竇充擺擺手,依舊笑呵呵道:“沒事,就是昨天晚上沒吃好喝好,再請你們一家人吃喝。”
“去,倒酒!長點眼力見!”
說完,竇充一腳踹在蕭玦身上。
穿著太監衣服的蕭玦,敢怒不敢。
端著酒壺,去對面給人倒酒。
見著秦大虎揚起喉嚨,把酒喝了,而陳北和秦紅纓二人不動,一動不動。
竇充又道:“怎么,這御酒不符合二位的口味?”
秦大虎聞,趕緊給兩人使眼色。
兩人還是不動,秦紅纓要說話,陳北攔著她面前先開口道:“有什么事情,兩位直說吧。”
一聽這話,王兆德先不樂意了,道:“大哥,我瞧著他根本不像失憶,和以前一樣硬氣!”
竇充抬手,讓王兆德別胡說,道:“別緊張,我們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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