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了
開啟國戰事小,針對西涼女帝,才是大乾今夜主要要干的事情,這是眾人心中一致的想法。
他們本來就是抱著這種想法來的,于是乎,大乾朝臣們一發難,他們緊跟著附和,比上墳都要快。
“站起來回話?”
女帝冷冷一笑,道:“你腦子莫不是被驢踢了,陛下還要尊稱我一聲長姐,我坐著回話,有何不妥。”
聽著女帝的話,大乾朝臣們不禁大怒。
“放肆!”
有急于表現立功的朝臣們,紛紛站起來怒斥。
本來,這活是宰輔崔星河該干的。
可誰讓崔星河不長眼睛,得罪了夏王王兆德。
那他們只好代勞,說不定干的好,事后還能得到陛下和兩位王爺的重重獎賞。
“長姐?朝堂之上,不論親情,只論君臣!”
“你為涼王,陛下為天子,你不尊天子,是要造反嗎!”
“陛下,請治涼王之罪!”
“……”
蕭玦并未阻止,反而留出充足的時間給朝臣們,讓他們肆意攻訐女帝,什么難聽說什么。
說的差不多了,蕭玦才淡淡道:“涼王,朕覺得朝臣們之有理!”
“就算你我二人是姐弟,但這是朝堂,君臣二字怎么也得排在前面!”
“不如這樣,你此刻跪下來請罪,朕網開一面,既往不咎如何。”
說完,蕭玦盯著女帝,冷冷笑了起來。
朝臣們紛紛附和,大喊著讓女帝跪下來請罪,頗有副不跪下來誓不罷休的勢頭了。
各國代表們沒一個說好話,都是不嫌事大,也跟著大喊起來。
就連暗地里已經效忠西涼的秦大虎,也在陳北和秦紅纓愕然的眼神中,大喊著讓女帝跪下請罪,甚至拍著案子站了起來,聲音比誰都大,叫的比誰都兇。
厲害厲害……以前倒是沒看出來,秦大虎還有這份心機。
秦大虎做的是對的,這時候叫的不兇反而沉默,容易引起懷疑。
“夫君,要不咱們也跟著喊幾聲?”秦紅纓伸出手輕輕拽了拽身邊陳北的袖子,小聲問道。
陳北輕輕搖頭,說道:“不必,大哥跟著他們一起喊就成了,沒人在意咱們。”
說心里話,陳北不想跟著一起喊。
這么多大老爺們欺負人家一個女子,難道不覺得羞愧嗎?
然后,處在風口浪尖上的女帝巋然不動,面色始終平靜如一!
甚是有心思,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她身后的西涼眾人,也個個平靜如常,甚至有人推杯換盞,笑談起來。
完全沒有把這件事當回事,或者說,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見女帝一直沒有動作,蕭玦有些生氣,“涼王,這是打定主意要忤逆朕了?”
“朕已經給了你臺階下,誰知道,你給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
“難不成,真的讓朕命人,把你拉起來跪在地上認錯嗎?那樣,可就太不好看了。”
女帝放下酒杯,緩緩抬眸,“不如,陛下試試?”
砰!
蕭玦是真的怒了,一巴掌拍在龍案上。
原本還嘈雜無比的大殿,瞬間變得鴉雀無聲,直接將今夜推上一個高潮!
“真當朕不敢!”
蕭玦怒著臉色,一字一句。
殿內的御林軍,個個神情嚴肅。
只要皇帝一聲令下,他們便沖上去,強行讓女帝跪下認罪。
鐺!
誰知道。
女帝忽然掏出一把金劍,拄在面前的案子上。
劍鞘上,雕刻著幾條盤旋的金龍,爪牙舞爪。
劍柄位置的龍頭,更是威嚴無比,兩人不敢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