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陳北聲音更大,伸手指著崔星河,“他的原話不是像我這樣出身的人,而是像我們這樣出身的人,我和我們,別看只有一字之差,可意思天差地別!”
(請)
出身
“我們,指的是天下所有像我一樣出身的人!”
“我陳北,他們告訴我,我原先只是邊軍斥候退伍出身,真論起來,邊軍斥候退伍出身,算不得什么泥腿子吧。”
“倒是王爺您,我聽說您年輕可是貧窮山村的放牛娃出身,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三天餓九頓,還當過街上的乞丐,您才是真正的泥腿子出身。”
“可是現在的王爺您呢?已經貴為一朝王爺,大權在手!”
“他崔星河剛才大放厥詞,說王爺您這樣的人就該被他們出身高貴,名門之后的人踩在腳底,永遠翻不了身!”
“我倒是不生氣,我是為王爺感到憤怒!”
“王爺,這還不夠治他的罪嗎!”
一番話說下來,王兆德恍然大悟,眾人也跟著一起明白過來。
反應過來后,王兆德勃然大怒!
王兆德雖然如今身居高位,卻時常回憶起小時候的生活。
那不是他的恥辱,而是他的勛章。
只有忍受過饑餓和貧窮,才能感受到現在成功的喜悅。
沒有小時候的經歷,他還成為不了現在的夏王。
可是,這個該死的崔星河,仗著家世,妄磨滅他的勛章。
他最看不起的人,就是像崔星河這樣,自己一點本事都沒有,整日將家世掛在嘴邊的人。
二話不說,王兆德上去就是一腳。
砰!
這一腳勢大力沉,直接將瘦弱的崔星河,踹的倒飛了出去,砸到了不少人的身上。
噗。
崔星河口吐鮮血,凄慘至極,連忙伸出一只手,解釋道:“王爺,您聽我說,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還解釋個甚!”
王兆德更加大怒,又一腳,踹的崔星河滑跪出去,直接暈死過去。
這一切發生地太快,快的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一切就都結束了!
伸手撣了撣袖子,王兆德把在場,家世高的人全都掃一眼,像看自己的仇人一樣!
冷哼一聲,王兆德甩袖進入大殿。
王兆德走后,女帝才淡淡開口,“現在知道朕為什么要攔著你們了嗎?”
衛凌云和李榮點頭如搗蒜,“知道了,原來陛下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王兆德會幫大哥呀!”
“胡說!”女帝道:“朕又不是神仙,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朕也不知道王兆德會出手!”
“朕不讓你們出手,是朕相信他,即使失憶了,也不會白白受欺負!有仇當場就報!”
“他就是陳北,我朝的右宰輔!朕沒有認錯人!”
雖然一個人的記憶會出錯,但他的性子卻不會。
今日之局,陳北的處理方式和以前大差不差,他還是那個陳北。
……
“有些莽撞了!”
進入大殿入席后,身邊的竇充評價說道。
王兆德揮揮袖子,飲了一杯酒,氣不打一處來。
“莽撞?像大哥你們這樣的豪門世家,如何能懂小弟?”
“我憑自己的本事,才有如今,有何錯?姓崔的那小子若不是仗著清河崔氏的出身,今天,我就該一腳踹死他!留他一條命,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
竇充默然地點點頭,算是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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