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虎看向陳北,皺起眉頭,“為了我的妹夫?”
李靜點點頭,不作任何隱瞞,實話實說,“不知有沒有人對幽州王提起過,您的妹夫,像極了我西涼國在西域失蹤的右宰輔?”
秦大虎搖搖頭。
這些年他們在北境打拼,并沒有聽人提起過。
可能是因為西涼距離幽州十萬八千里,太遠的緣故。
“李宰輔的意思是,我這妹夫,是貴朝的……”
不等秦大虎說完,李靜點點頭,侃侃而談,“多年以前,我朝右宰輔,鐵城侯,奉命出征,卻在西域樓蘭國遭遇黑風暴,不知所蹤!”
“這些年,我朝一直在尋找,卻杳無音信!”
“而幽州王您的妹夫,模樣,與我朝失蹤的宰輔一般無二!”
“敢問幽州王,您的妹夫姓甚名誰?今年幾何?”
秦大虎下意識回答道:“我這妹夫,患有頭疾,時常發作,以前的事情,他都不記得了,他只知道,他自己叫陳北!至于年歲,大概在……”
“陳北,他也叫陳北!和宰輔一樣的名字!”
“宰輔大人,我們終于找到你了!”
“侯爺,我們找你找的好苦啊!”
“侯爺在上,請受我們一拜!”
“……”
眾人再也忍不住了,聽到陳北這個名字,紛紛起身來到陳北面前,跪了下去,淚流滿面。
李靜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秦大虎,“他們都算是我朝右宰輔的門生,莫要見怪!”
秦大虎尷尬地笑笑,不知道該說什么為好。
被眾人圍著跪拜,陳北不知所措。
不覺間,頭又隱隱作疼了起來。
秦紅纓看見了,立出刻呵斥,“都退開,夫君頭疾又發作了。”
眾人趕緊退后,乖的像鵪鶉。
“當真?”
秦大虎壓低聲音,小聲說道:“李宰輔,你可不要誆騙我,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說我這妹夫是你朝右宰輔,這怎么可能?我這妹夫是我從羌人手里救回來的,當初見到他時,他被羌人抓住當了奴隸,關在羊圈里,吃盡了苦頭。”
李靜捋著頜下胡須,緩緩道:“羌人?羊圈?”
“右宰輔被黑風暴卷上天,我們找尋多年,最后的線索是他被過路的駝隊帶走!不知所蹤。”
“駝隊?”秦大虎想了想,道:“似乎,當初和妹夫一起被我們救出來,有駝隊的成員,他們說他們被羌人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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