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
三日后。
秦衛所的衛所長秦大虎帶人回來了,聽說他帶人去上一級部門匯報軍務了。
回來后,他馬上知道了比武的事情。
先是去劉三的住所里,看望了一下劉三的傷勢,然后立馬把秦紅纓叫到他的帳中。
聽著里面秦大虎的聲聲怒斥,以及秦紅纓的沉默寡。
蹲在帳外的陳北,看向身邊同樣蹲下,正在玩雪的秦二虎道:“沒事吧?”
“你二姐在里面受訓,你怎么不進去勸勸?”
秦二虎玩雪玩的不亦樂乎,最后一口吃掉了自己團成的雪球,嘴里囫圇不清道:
“勸什么?大哥就是這個脾氣!”
“他是衛所長,要裝裝樣子給別人看!”
“其實,大哥也早就不想讓劉三當百夫長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借口。”
“這下好了,借口來了!”
陳北想不明白,也吃了一口雪,冰的牙疼。
他也不能想太多事情,一想就頭疼。
“對了,你什么時候給我買棉衣棉鞋,身為秦衛所的接班人,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已經過去整整三天了,陳北還穿著以前的打著補丁的破舊衣服。
要不是今天衛所長回來,他才懶得過來,因為天氣實在是太冷了,還是他的棚子里暖和一點。
“小爺我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過!”
“一會兒等二姐出來,就帶你去鎮子上買!”
秦二虎拍拍胸脯,向陳北保證道。
不一會兒,秦紅纓出來了。
一臉的沉默和委屈,眼眶紅紅的。
因為剛才在里面被罵的狗血淋頭。
秦二虎沒說話,只是讓陳北跟上。
取了兵器,秦紅纓帶著一隊人馬離開衛所,秦二虎和陳北也在其中。
二人坐在拉糧食的車上,晃晃悠悠的,腦漿子都快晃勻了。
直到車隊離開衛所很遠,看不見了,秦紅纓的表情才有所變化。
只見原本還很低落的秦紅纓,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一臉的高興和興奮,其他士兵,也跟著大笑。
調轉馬頭,秦紅纓來到秦二虎和陳北的身邊。
啪!
伸手賞了秦二虎后腦勺一下,秦紅纓說道:
“真有你這個小兔崽子的,你小子是不是和大哥提前商量好了,就瞞著我一個人。”
“真有你這個小兔崽子的,你小子是不是和大哥提前商量好了,就瞞著我一個人。”
別聽剛才在帳中,秦大虎怒火滔天的訓她。
實際上,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秦大虎瘋狂地給她使眼色。
讓她好好干百夫長,爭取早日坐穩這個位置。
未來衛所長的位置,也是她的。
“二姐,你說什么,小弟聽不懂!”
秦二虎伸手摸摸被打的地方,說道:“二姐,這一次能贏,全靠我小弟!”
說著,秦二虎拍了拍陳北的肩膀,像個小大人。
看向陳北,秦紅纓沒有道謝。
因為陳北在衛所里地位是最低等的一級,是奴隸。
就算被救回來,也是奴隸!
只不過是從羌人的奴隸,變成她們的奴婢罷了。
雖然沒有道謝,但是秦紅纓還是很感謝陳北的。
她決定了,以后收陳北為跟班,把他當成普通士兵對待。
騎馬繞到車的另一側,距離陳北更近,秦紅纓道:
“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你家在哪,家里還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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