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這才緩過神,臉上擠出僵硬的笑容,故作鎮定地說道:“好事,捷報!”
“大軍已經攻下樓蘭!不日凱旋!”
話音落下,大臣們不顧場合,一陣歡呼。
可只有李靜察覺到女帝的不對勁。
他知道,女帝的情緒,下一刻就要崩潰。
想了想,李靜對其他大臣招手道:
“大軍不日凱旋,我等要做好迎接功臣的準備,都回去準備吧,莫讓功臣寒心。”
“是!”
“臣等告退!”
李靜帶領大臣們,行了一禮,便紛紛離開御書房。
前腳剛剛離開,后腳,御書房內,便響起女人痛徹心扉,撕心裂肺的哭聲!
李靜默默地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其他大臣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互相看著。
“宰輔?”
“沒事兒,出宮吧。”
李靜睜開眼睛,輕描淡寫地說道。
大臣們離開后,女帝才敢大聲哭出來。
幾乎是一瞬間,她的身子軟了下來。
萬念俱灰,甚至有了尋死的念頭。
萬念俱灰,甚至有了尋死的念頭。
青鳶趕緊跪在地上,安慰著面前的女帝。
那封軍報,散落在地上,白紙黑字上寫著,大軍攻下樓蘭,主帥陳北卻葬身黑風暴,尸骨無存!
陳北是誰?是女帝的良臣,更是女帝的夫君,也是西涼太子的父親!
兩年前,女帝在宮中忽然誕下一子,沒有人知道女帝的孩子,西涼的太子,父親是誰。
只有少數人知道,其中就包括青鳶。
太子還沒能見一見自己的父親,女帝還沒來得及和陳北分享這個好消息,陳北怎么就死了。
不等青鳶出多安慰,她忽然感覺懷里的女帝身子沒了力氣,軟了下來。
“御醫!快去傳御醫!”
青鳶扭頭,對著外面的小太監著急大聲喊道。
小太監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
太安城,鐵城侯府。
按理說,寧采薇和蕭玉兒,應該在鐵城才對。
可是臨近女帝生辰,一個月前,女帝就下旨請了二人進京,所以這些時日,二女都在太安城。
“采薇姐,你瞧我繡的怎么樣?”
身為女帝,貴重的東西肯定都不缺,所以蕭玉兒親手用金線繡了件肚兜,準備送給女帝當禮物。
“這是什么?野鴨嗎?”
“鴛鴦!是鴛鴦!”
蕭玉兒徹底破防,大喊大叫。
她的繡工有這么差嗎。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蕭玉兒突然說道:“采薇姐,你覺得太子像誰?”
“像誰?”
“你別裝傻,咱們都進宮看過,你沒覺得,那孩子越來越像陳北嗎。”
寧采薇搖搖頭,“不覺得!”
“哼!”
蕭玉兒皺皺鼻子,道:“我就不信你沒看出來,你只是不敢說罷了。”
“不過沒關系,送她一個兒子又有何妨,咱們也都有兒子。”
陳北離家三年,家里添了不少孩子,三個女人,一人生了一個兒子。
寧采薇年紀輕輕,便兒女雙全了,算是人生贏家。
二女正說著悄悄話,年輕門房,忽然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把額頭都磕破了。
沒等二女開口詢問,年輕門房忽然大哭,“夫人,侯爺…沒有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