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首示眾
見御林軍又退了下去,韓保全徹底慌了,還沒等他向沈鹿再次求救。
在沈鹿的一聲驚呼聲中,韓保全握刀的那條胳膊被陳北“唰”地一聲砍了下來。
當即,廣場上,響起韓保全撕心裂肺的痛苦叫聲。
陳北一甩劍身鮮血,握住劍,圍著癱坐在地的韓保全轉著圈。
眼神掃過臺階上的群臣,陳北聲音響亮,一字一句地說道:
“今日,便將韓保全之罪行,一條一條,列在諸位面前,諸位也瞧瞧,我殺的對不對!”
“
梟首示眾
“殺完,你再拿下不遲!”
周姓統領想了想,咽了一口氣,不甘地退后。
甩甩染滿血的金劍,陳北抬腿,越過臺階下的兩具無頭尸身。
一步一步,踏上臺階……
“鐵城伯,你要作甚!”沈鹿止不住呵斥。
陳北提著劍,“原來,沈相也會怕。”
“怕?笑話,本相有什么好怕的。”
沈鹿攤開袖子,故作鎮定,“你已連殺二人,皆是朝廷命官,就算他們罪有應得,你也難逃罪責!”
“是啊,可在此之前,沈相是不是也得交代一下自己的罪行!”陳北猛然喝道。
人群中,不知是誰,忽然出了一腳,將沈鹿差點踹翻在臺階上。
噔噔噔。
沈鹿連下了好幾層臺階,才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抬頭一看,已經到了陳北面前。
看見天子劍上未凝固的鮮血,他的瞳孔猛的一縮,下意識往后退。
可陳北大手一伸,抓住他的衣領,就將他扔下了臺階。
砰!
狠狠地摔在廣場上。
看見這一幕,眾人都驚呆了。
知道今天是場大戲,可沒想到戲這么大,簡直超乎人的想象。
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沈鹿伸手指著陳北,怒不可遏地喝道:“陳北!你要作甚!”
顯然,沈鹿從未如此狼狽過,氣到了極點!
陳北一手握劍,一手按住他的脖子,巨大的力道直接按彎了他的腰,差點將沈鹿的臉和地上兩顆死不瞑目的人頭,按在了一起。
“你敢說,他們父子二人在丹州埋伏,不是你出的主意!”
“胡說!”沈鹿道:“本相與國公一文一武,怎會指使他們二人去埋伏國公的凱旋之師?”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