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酒,赫連遠氣的不輕。
他登城的糧草,就是被此酒所焚燒!
抓起壇子,就要摔碎在地。
可誰知陳北道:“摔碎了,這門生意可就做不成了!”
“什么生意?”
“酒的生意!”
“笑話,你覺得本殿下缺錢?會跟你做生意?”
陳北繼續喝茶,“你是不缺,可你天狼部缺啊,不僅你天狼部缺,神鷹部,紅馬部都缺錢。”
“要不然,你們也不會來我大乾明搶啊!”
赫連遠淡淡一笑,將酒壇放下,“是又如何?就搶你們的又如何!”
本是為了激怒陳北,可陳北絲毫不上當。
“搶的好!”
陳北大聲道:“不過一直搶,終歸不是法子,不如做生意,來得長久!”
“殿下想一想,搶,總會死人,天狼部有多少勇士死在了搶的路上,殿下有仔細算過嗎!”
“是戰爭就會死人!”赫連遠咬牙道。
“對啊,是戰爭就會死人。”
陳北微微笑道:“所以,有一個法子,不用死人也能有錢拿!”
“我這女兒紅,賣的極好,你草原上的勇士肯定也喜歡喝酒,不僅你們喜歡喝,再往西,西域幾國都喜歡喝!”
“我愿與殿下合作,共賣此酒!”
說完,赫連遠目光緊緊盯在酒壇上。
雖然他對此酒恨之入骨,可此酒確實好,喝過了再難忘記,回味無窮。
“你會這么好心?”
赫連遠謹慎道。
陳北肯定憋著什么壞。
“此差矣。”
陳北道:“我是伯爵,也是生意人,沒有人不喜歡自己的錢越多越好。”
“殿下從我這里進貨,拿去草原賣,拿去西域賣,賣的越多,我賺的要越多!”
“我高興還來不及!”
赫連遠還是緊緊皺著眉頭,覺得這是個陷阱,就等著他往里面跳。
“不愿意合作罷了。”
說完,陳北伸手欲搶回酒壇,“大不了,我多費一些功夫,去找你們神鷹部和紅馬部的什么左賢王,他們肯定有興趣跟我合作!”
“哈哈哈!”
赫連遠大笑:“找他們就不必了,天狼部愿意與鐵城伯合作!”
“只是,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可對鐵城伯的名聲大大不利啊。”
“大家都會說,你,鐵城伯,是奸臣!”
大乾和狄人水火不容,陳北還要和他們合作,不是奸臣是什么。
陳北一笑:“這就不需要左賢王瞎操心了,金刀拿上,以表我合作的誠意!”
“恭敬不如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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