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科狀元,盧青松!
幾場秋風,刮的樹上的樹葉差不多掉完了,也刮的街道上的百姓們都換上了厚衣裳,連雙手都攏在了袖子里,有些瑟瑟發抖了。
“著,新科狀元,上前挑選官職!”
吏部大院內,早朝都輕易湊不齊的朝廷大員們,不是告假就是有別的事情,在這里卻齊的不能再齊。
因為這對他們來說至關重要,不來也得來。
朝廷要進一批新人,他們如果不能拉攏新人到自己的陣營,新人便會投別的陣營,此消彼長,還是為了長遠考慮打算。
這
新科狀元,盧青松!
“跟少爺去當縣令的地方有關!對少爺有幫助。”
年輕狀元想了想,最后道:“前頭帶路!”
……
一個月后。
年輕狀元告別雙親,只簡單帶了幾個仆從,便騎馬離開了太安城。
他此行的目的地是鐵城,他也是鐵城的新縣令。
少年前,他和太安城那些紈绔子弟沒什么區別。
不是去酒樓胡吃海喝,就是到處游玩賞景,再不濟就是去青樓。
可直到有一日,他在外做縣令的三哥回來,跟他講述了邊疆的趣事。
從那以后,他便立下志向,也要去邊疆!
翰林院,那是別人追求的,不是他的。
他要去邊疆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深深吸引著他三哥,為此把命都給丟了。
他姓盧,出身范陽盧氏,名青松,寄托了父親和母親對他的期望,如青松一樣挺且直。
他的三哥不是別人,而是盧青云!
“趙岳,有無后悔?”
“明明已經從邊疆回來,可是這一次,又要跟著我去邊疆!”
官道上,馬蹄陣陣,盧青松偏頭問向身邊的漢子。
漢子眼神無比堅毅,臉上多了許多條傷疤,更顯男人味,“并無,只恨當初沒和三少爺一起死在邊疆!”
“邊疆真有那么好嗎?”
同樣的問題,盧青松不知問了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