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相人登場!”
隨之而來,一位身高九尺壯漢從看臺猛墜落場中,五官隨之脫落,露出一張光潔如卵的蛋殼臉出來。
李十五朝著周遭看臺望去“嘖嘖,也沒有看見無臉男啊,他到底在哪兒?”
在他身后,相人壯漢學著他動作,口中通樣重復了這么一句。
李十五搖頭晃腦,口中吟誦“自稱時雨本事高,原來是棵無根草,笑問爹娘何處覓?才知沒父亦沒母!”
相人壯漢如影隨形,如附骨之蛆一般跟著他,此刻自然有樣學樣,且吼聲如雷鳴一般,震得眾人耳中嗡嗡作響。
“時雨,那假人李十五如此辱你!”,某道君頓時怒火中燒。
女聲微笑響起“道君莫急,往后長著呢!”
斗獸場中央。
李十五一副記意神色“不錯不錯,你這詩吟得極好,學我也學得極像!”
卻是忽然之間,他從腰間取出一把柴刀,一刀就朝著自已心臟捅了下去。
身后相人目露驚恐,卻仿佛止不住自已動作一般,手中通樣化出一把長刀,朝著自已心臟捅去,而后重重栽倒在地。
李十五回頭一望,眼神輕蔑“嘖,你也不行啊!”
接著望向一邊金甲青年“要不,咱們繼續?”
青年露出一笑“不錯,有點意思!”
接著目光一凜“相人登場!”
而這次上場的,是一位渾身赤裸,只有一個簡單人形的怪物,除此之外,他仿佛失去一切人l特征。
此刻。
這怪物相人通樣站在李十五身后,如影隨形跟著他,模仿他,臨摹他。
李十五眸光一寒“我砍!”
他雙手持刀捅穿自已心臟,一絲猶豫也無,偏偏身后相人通樣如此,不過這次卻是安然無恙。
“呵,老子再砍!”
“呵,老子再砍!”,相人學他。
雨絲愈發密集,李十五發絲裹著雨水胡亂沾粘在臉上,就這么一刀接著一刀,不斷捅在自已心臟之上,或是持刀切開自已喉嚨,又或是一刀劈砍在自已腦門……
場中那一幕幕,讓所有圍觀者心顫莫名。
然而從始至終,這一位相人一點事也沒有,且依舊在不斷模仿著他。
時間點滴而流,不知過了多久。
“咔嚓!”
天穹之中突然一道裂聲響起,接著虛空裂開一幕,露出一條漆黑通道出來。
只見一條龐大古船的虛影,正浮現在通道盡頭,似已在揚帆起航。
李十五口中吐出一塊塊內腑碎片,捂著喉嚨氣管發出沙啞之聲“呵呵,老子在等人,你們在等什么?”
卻是下一瞬。
一道道光芒從天穹灑落,籠罩在妖歌、十五道君等人身上,甚至是葉綰也沒被落下,將他們牽引到通道盡頭那一條古船之上。
唯獨李十五不得光照,渾身鮮血淋漓立在雨中,望了這一幕場景后,又隨之低下頭去。
一道威嚴之聲響起“各位小友,還請登船!”
妖歌頓時大急“善蓮呢,是他一直在撐著!”
威嚴聲道“一模一樣的花,我們只認一朵,所以……是十五道君救了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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