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便意指李某是你等此次目標,你們佯裝作歌姬,不過是所謂的踩點!”
說著,又低頭目光落向桌面。
“這里一共‘十’道菜,最中間是一個果盤,里面是一種金黃色脆‘李’。”
一把半臂長柴刀,不知何時被李十五握在手中,他眼中透著兇光“好,好得很啊!”
“李,十,五,三字皆備,爾等刁民還說不是在害我?”
妖歌拍案而起,滿目凝重“以妖某之智,善蓮推測十分在理,你等為何圖謀害他?”
云龍子冷眼站在一旁,張口便是“他娘的,兩個******”
小旗官則是不停道“各位道友,這滿桌酒菜我等還未動過,你們看是否能退掉一些?”
而李十五,已然提刀沖了出去“這家酒樓主事之人是誰,給老子滾出來!”
身后,小玄王目光晦暗,拳頭捏得作響。
“一群,一群……”
一炷香之后。
一行人重新步行于城中。
李十五面無表情道“李某有在先,若是掃興可別怪我,畢竟世間惡意者頗多,且多針對于我。”
云龍子呵一聲“神祟病,自身陷囹圄,他人皆害我,你這病又重了!”
走過數條長街,忽聞鑼鼓喧天。
一行人循聲望去,只見長街盡頭搭起一座紅木戲臺,其上紅綢招展,燈火通明,其下百姓踮腳伸頸,不時爆出陣陣喝彩。
偏偏戲臺之上,是一紅一白半人高,圓乎乎,臉蛋打著夸張腮紅,身著肥大戲衣的戲子。
“隆咚鏘……”
“隆咚鏘……”
只見紅衣戲子水袖輕揚,捏著花指,扭動圓滾滾身子滿眼嫌棄開口。
“臭外地的討飯狗,滿腹腌臜算計謀。”
“背刺冷匕暗中藏,反倒他人是刁氓。”
“疑神疑鬼終日惶,只當人人要害爾命亡。”
白衣戲子“瞧著披張人皮走,肚里盤腸九曲狗。”
銅鑼聲愈發急促,紅白戲子對視一眼,同時尖銳開嗓“呸,好一個狼心狗肺臭皮囊!”
剎時之間,引得臺下百姓哄堂叫好不斷。
妖歌頓時怒目“善蓮,這倆孽畜又是無緣無故在擠兌你,污你一身善名。”
紅木戲臺之上,銅鑼聲再起。
紅衣戲子“你道他智如妖來謀似海。”
白衣戲子“卻原來眼如盲瞎腦似柴。”
紅衣戲子“哼,將那惡犬認成良善輩。”
白衣戲子“唉,咱倆好心卻被當作驢肝肺。”
偏偏這時,一頁斑駁黃紙,隨著漫天風雪一起,飄飄灑落在那戲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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