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苦笑一聲“呵,讓我去尋那什么大爻?你們十六山主都尋不到,讓我去尋,這不是扯嘛!”
……
道人山。
娃娃墳。
所謂的娃娃墳,是一片連綿千萬里絕地,終年被一種粘稠如胎盤的淡紅血色所包裹,且路過時總會聽到一聲聲娃娃詭笑,因此得名。
而此刻。
道玉立在空曠之地,正遙望眼前一切,且他身后有千位道人影從,個個面露惴惴不安之色。
“道玉,直接進嗎?”,一位道人忍不住問。
道玉答“眼前這娃娃墳給我的第一感覺,同那李十五師父乾元子給我的第一感覺,兩者很像,很像。”
“即使他那師父,不過一團佛陀臀縫肉所化。”
忽地。
一道男聲響起,且正在由遠及近。
“時雨,本道君是活生生之人,且有自已之主見,可為何總覺得……背后似有一雙無形之大手,在一直推動于我呢?”
女聲宛若銀鈴般響起“道君的,那你覺得手從何來?”
某道君深吸口氣,篤定道“這雙手,一定來自世間大勢,來自道人山受苦受難的蕓蕓眾生,來自,本道君一顆‘正心’。”
“對了時雨,咱們為何來此詭譎之地?”
女聲笑答“因為道君你啊,許久不曾衣不染塵了,導致小女子都是有些筆生了。”
見到來者。
道玉微微頷首示意“黃姑娘安好,如今道人山各地,《萬祟圖錄》正在修改,福來了多了一個別名……黃來了。”
女聲輕笑依舊,無奈說道“聽說了,且這般無聊之事,想都不用想是誰干得,當真是委屈他只修背刺狗了。”
某道君卻是低喝一聲“見她不見我,見假不見真,你道玉自詡為古人文化之承,卻是這般無禮,你讀那么多書,全念在狗腹之中去了?”
道玉見此,而后行禮“十五道君,別來無恙。”
說罷。
別過頭去。
唯有身前一本古書懸空,清風翻頁。
對某道君不去看、不想聽、不再理。
倒是女聲又起“你很喜歡讀這些?”
道玉說道“書是古人智慧之精,在下確實時常沉浸其中,且覺得他們當真很了不得,只不過他們沒機會見‘道’而已。”
也是這時。
又是兩道身影奔襲而至,分別是一前一后,一胖一瘦,一追一逃,一缺大德一缺嘴德。
“賈狗,你再逃一個試試?”
“云龍兄,若有本事,你別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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