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繼續!”
李十五眼里,已近乎滲出血來,接著道“老子李十五,賭術冠絕世間,可說稱頂!”
“老子會贏,一定會贏,必須贏!”
賭桌之上。
其余幾怪見此,已是連咒罵都懶得張嘴,它們是真有些倦了,就連肺金算計妖也目中陰沉不再,有的僅是麻木、煩了。
但它還是道“小子,于我手中,已經有賭契五張,上面白紙黑字清清楚楚,你賴不得,也不能賴,且這可是……五十萬副五臟!”
“本妖勸你一句……”
李十五打斷“賭契來,李某繼續簽!”
牌桌之上,一陣沉默。
而后,就連之后響起的搓雀牌聲,都是顯得有氣無力。
四者口中,幾乎閉口不。
摸牌碰牌杠牌,都是沉聲寡,一副要死不活模樣。
又是很久之后。
李十五一共輸了六十萬副自已五臟。
“兄弟,聽肝哥一句勸吧,咱們何必鬧到這般地步呢?”,肝木賭鬼滿臉苦色,本就木青色澤的它,此刻已是顯得有些鐵青,似……肝要被玩壞了。
李十五全然不顧,只是道“繼續!”
接著。
他合計輸了七十萬副自已五臟。
“李公子,求你了,小妹困了,這一局到此為止吧!”,腎水猶疑怪怨聲道“公子啊,你好歹是個男人,這沒腎怎么能行呢,好歹給自已留一點,將來娶媳婦……”
李十五“再來!”
不知不覺間。
他輸了,八十萬副自已五臟了。
四方賭桌之上。
肺金算計妖兩只枯瘦小手,雙手合十,一副求饒模樣“李大爺,李神仙,饒了咱們可好?”
卻見李十五取出一把柴刀來,將自已肚臍處剖開,伸手摸了進去,血淋淋摘下一顆苦膽來,然后放入嘴中咬破。
似在以那份苦味,強迫自已清醒。
見此一幕。
幾怪無力垂下頭去,唯有李十五身前桌面上,多了一份新的,未落名的賭契。
這一次,無人再叫停。
而桌上那一副心肝制成的雀牌,也隨著這一局又一局,上面的筒、條、萬,開始漸漸被磨平。
終于。
“噦……噦……噦噦……”
一道道干噦之聲,就這般突兀響起。
只見肝木賭鬼趴在地上,四肢抽搐,青綠色皮膚泛起一層死灰,它張著嘴不停嘔吐,卻吐不出任何東西。
只有一聲聲空洞的、仿佛要將自已內臟都掏出來的干嘔聲,在死寂的賭桌旁回響。
心火貪狼,肺金算計妖同樣如此,于一旁一聲聲干噦著,就連看客脾土吝嗇魔,腎水猶疑怪,也跟著在一旁噦。
它們五個,畢竟感官同享。
再看李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