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土吝嗇魔陰搓搓道“這算啥,咱們啥樣的沒見過?曾經有人,第一局輸了十萬家人性命,得虧了,他們家男丁女丁都是些淫魔,到處留種留情……”
李十五耳畔,響起它們私語之聲。
當即打斷,一副忿忿之色,口吻頗為惱怒道“千條家人之命,遠非李某之極限,而是……只有這么多人了,否則,李某定不輸任何人也。”
“趕緊開賭,本人不喜此地,更不喜你等!”
“贏完,了事!”
“畢竟你等運勢再大,再強,能比過天?”
肺金算計妖道“無知小兒,只會惶惶而語,徒惹人心生笑柄!”
他隨手指著頭頂懸掛著的一顆心,又道“好比此心之主,同樣贏過天。”
“這個年輕人,生來就是癡傻一個,且肛門天生閉合,嘴巴也閉合,連屎都拉不出來,甚至哭啼都不會,也因此被自已父母視為怪胎,隨手丟在無人問津糞坑之上,打算將其溺死……”
“沒曾想,他不僅沒死,而是耗子啃食他血肉之時,僥幸之下,將他肛竅、嘴竅給啃開了,因此他才能哭出來,引得一路人注意,將他從糞坑中撈出。”
“只是那人一見是這么個玩意兒,覺得救也救不活,且心生晦氣,又將他重新給丟入那處糞坑……”
肺金算計妖話音戛然而止,只是道“類似他這般,何不能算贏天一局?”
“畢竟,他活了下來,且開了智,甚至修了賭。”
“不過那又如何,依舊心肺懸掛于此,成為道生之路上,一具無人問津,且絲毫不起眼的骸骨罷了。”
“小子,你自以為是的贏天一局,在我等眼中……啥也不是!”
場面,一時間靜了下來。
良久之后。
才聽李十五緩緩開口“你口中這人,是贏天……還是天在庇護于他?”
卻是話音一落。
肝木賭鬼身前,一張四方木桌顯化而出,桌之上,是一顆顆造型方正,卻是以人肝制成的雀牌。
而上面那尤為鮮艷花色,則是用血絲細細勾勒,甚至還用其它臟器血肉作為點綴,最后制成‘萬’‘條’‘筒’。
且牌面濕潤,隱隱搏動,似還活著。
李十五目光掃過牌桌,神色不改道:“以人肝為牌,倒是配得上你們這副刁民邪魔做派。”
脾土吝嗇魔尖聲笑道:“小子,賭局之上分高低,口舌之快算什么本事?今日便教你曉得,什么叫‘運勢’!”
“對了,你會玩兒?”
李十五凝望桌上雀牌,一頓略顯久遠記憶,漸漸浮上心頭。
那還是白紙世界,他同田不慫一起,遇到一只木屋祟妖,每每深夜,去那屋中同三只鬼玩雀牌,若是贏了,則能兌換其中一些祟寶。
只是田不慫那廝,賭運頗為不錯。
偏偏他性子頗舔,將所得之祟寶,全朝著一位名為柳青禾的女子塞去,卻是每每落不得好,遭一陣嬉笑冷嘲。
李十五深吸口氣,搖頭長嘆一聲“唉,陡然記起,一切……恍然如昨啊!”
牌局初開。
李十五指節叩桌,身后千道黑影蠕動,如群蛇昂首,他并不看牌,只淡淡道:“天若阻我,我便破天;爾等若阻,不過塵土。”
話音未落,牌面已現。
竟是……天胡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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