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明嫣果然準時收到了許宴清那邊發來的資料。
資料非常詳盡,包括清晰的監控截圖,以及當晚侍應生的證詞錄音,清楚地證明了飛躍廣告的負責人確實通過明嫣當事人公司的那名前員工,意圖構陷栽贓。
證據確鑿,足以逆轉整個案子。
明嫣立刻聯系了當事人,將證據提交。
對方公司在鐵證面前,態度立刻軟化,最終同意撤訴并道歉,還象征性地賠償了一筆名譽損失費。
案子圓滿解決,嫣然律所的名氣更上一層樓。
而緊接著,周慕也主動聯系了明嫣,正式就傅氏集團部分業務的法務委托進行洽談。
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傅修沉似乎早已交代過,周慕完全沒有刁難,很快便敲定了合作框架。
雖然只是傅氏龐大業務體系中很小的一部分,但對明嫣律師事務所而,已然是質的飛躍。
明嫣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用忙碌麻痹自己。
至于霍寒山……
那天之后,他并沒有再直接出現在律所。
但他似乎并沒有放棄。
明嫣會收到沒有署名的花束,每天準時送到律所前臺,卡片上只有簡單的“對不起”三個字。
她會讓陸奉歸直接處理掉。
她偶爾會在律所樓下,看到一輛黑色的賓利車靜靜地停在角落,一停就是很久。
她選擇視而不見。
她甚至更換了律所的座機號碼,只對少數重要客戶公開。
她像是在自己的世界周圍筑起了一道無形的高墻,堅決地將那個男人隔絕在外。
日子仿佛又恢復了表面的平靜。
直到一周后,明嫣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是她在京都讀研時的導師,國內法學界的泰斗——陳清河教授。
“明嫣啊,沒打擾你工作吧?”陳教授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和藹。
“陳老師?您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明嫣有些驚訝,連忙放下手頭的工作。
“下周末在江南有個法學學術交流會,規格挺高的,來了不少業內頂尖人物,還有幾個國外的專家。我記得你之前對跨境知識產權很感興趣,這次有個相關的專題論壇,我想著你就在江南,有沒有興趣來聽聽?也算幫老師撐撐場面。”陳教授笑著發出邀請。
明嫣心中一動。
這樣的高端學術交流會,對于拓寬眼界和積累人脈非常有幫助。
而且,更重要的是能見到導師和那么多前輩,機會難得。
她幾乎沒有猶豫:“好的,陳老師,我一定準時到!謝謝您想著我。”
“好好好,那我把具體時間和地址發給你。對了,”
陳教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這次寒山也會作為青年律師代表做主題發,你之前不是一直喜歡纏著寒山問東問西嘛,這次正好可以交流交流。”
明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霍寒山……也會去?
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
傅氏集團辦公室。
傅修沉剛結束一個視頻會議,手機響起,是許宴清。
“喂,我說傅少,周末有個法學交流會,給你留了張請柬,去不去?聽說挺多大佬的,你家法務部不是正好要物色新的合作伙伴嗎?去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