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逼近,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明嫣,”他連名帶姓叫她,眼神鎖著她,“你知不知道,接到消息的時候,我在想什么?”
她看著他,沒說話。
“我在想,”他喉結滾動,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劫后余生的啞,“要是你出了事,我讓那些人,一個都活不成。”
他說得平靜,字里行間卻透著血腥氣。
明嫣心臟猛地一縮。
他低下頭,吻再次落下,這次不再是安撫,帶著懲罰性的啃咬,在她唇上留下輕微的刺痛。
手也從她腰側滑到后背,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劇烈心跳,和她的一樣快。
意亂情迷間,他一把將她抱起,走向臥室。
身體陷入柔軟的床墊,他的重量隨之覆下。
吻變得密集而滾燙,從嘴唇蔓延到頸側,留下濕熱的痕跡。
他的手探入衣擺,撫過脊背,帶起一陣陣戰栗。
明嫣被他弄得渾身發軟,呼吸急促,殘存的理智讓她在他試圖更進一步時,抵住了他的胸膛。
“等等……”她氣息不穩,“還沒洗澡……”
傅修沉動作頓住,撐起身子看她,眼底是未散的情潮,暗沉得嚇人。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深吸一口氣,將頭埋在她頸窩,平復著呼吸。
“一起洗。”他啞聲說,不由分說地將她抱起,走向浴室。
……
而與此同時,醫院vip病房里,消毒水的氣味濃得嗆人。
秦婉是在一陣劇烈的頭痛和身體被撕裂般的疼痛中醒來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廢棄工廠里那些混亂骯臟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男人們扭曲的臉,淫邪的笑聲,撕扯她衣服的手,還有那令人作嘔的觸碰……
“啊!!!”
她猛地從病床上彈坐起來,發出凄厲至極的尖叫,雙手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頭發和身體,仿佛要將那些骯臟的觸感從皮膚上剝離下去!
“滾開!別碰我!滾啊!”她眼神渙散,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收縮,涕淚橫流,整張臉扭曲得不成樣子。
守在床邊的趙老四和幾個手下被嚇了一跳,連忙上前試圖按住她。
“婉兒!婉兒你冷靜點!沒事了!沒事了!”趙老四心疼得像被刀割,聲音都在發抖。
“啊!別過來!你們都是畜生!畜生!”秦婉像是認不出人,對著趙老四又抓又打,指甲在他臉上劃出血痕,“舅舅!殺了他們!幫我殺了他們!是明嫣!是那個賤人害我!我要她死!要她死啊!!”
她哭嚎著,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刻骨的怨毒。
趙老四死死抱住她,任由她踢打,眼睛血紅,咬牙切齒地保證:“好!好!舅舅一定給你報仇!把那個賤人千刀萬剮!”
秦婉折騰得沒了力氣,癱軟在趙老四懷里,像個破敗的娃娃,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里反復念叨著:“毀了……全毀了……霍寒山不會要我了……他肯定嫌棄我了……我完了……”
她猛地又抓住趙老四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他肉里,眼神癲狂:“舅舅!不能讓霍寒山知道!絕對不能!你去告訴他,告訴他我是清白的!是明嫣陷害我!對!就是明嫣害的!”
趙老四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都在滴血,連聲應著:“好,好,舅舅知道,舅舅去說,我們婉兒是清白的……”
可他心里清楚,這事瞞不住。
霍寒山那邊……
怕是遲早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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