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歲:“……”
蘇媛:“……”
這話說得很糙,但是理不糙。
她也覺得年輕人就該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見他們意見不合,裴母趕緊打圓場。
“回來啦?正好,跟你們說說婚禮的安排。”
她興致勃勃地打開平板,展示初步的婚禮方案。
“主儀式在室外,不要擔心會冷,我都想好了,雪地里搭透明暖房……”
“媽!”裴京效打斷她。
“你跟我商量就好了,都說出來了黎黎就沒驚喜了。”
裴母被他這么一說,像是被點醒了,連連說道、
“啊,對,對對對。”
“還是兒子考慮得周到。”
“那你有時間就帶黎黎去試婚紗,在年前試好,因為……”
頓了頓,裴母繼續說道。
“你岳父岳母比較守舊,婚前三天,你不能見黎黎。”
“所以到了除夕那天,她就要回家,直到年初三婚禮你們才能見面。”
裴京效:“什么?”
裴母被他這反應弄得一愣。
“一驚一乍干什么?”
“這是你岳父岳母的意思,老規矩了,婚前三天新人不見面,討個吉利彩頭。”
“三天不見面你都忍不了?”
一旁的黎歲捧著微溫的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光滑的杯壁。
黎歲知道自己家里人是比較迷信的,很守舊規矩。
以前她很討厭家里人搞這一套。
不過這次她倒沒覺得這規矩有什么不好,隨著婚禮臨近,這次她感覺到自己是真的要嫁人了。
與上次被迫聯姻領證時候的心情完全不一樣。
有期待有緊張,也想在嫁人之前好好陪家人里過一個年。
而且最近裴京效……精力實在太足。
她有點扛不住了啊。
三天不見面就相當于放假三天啊!
她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點柔軟的弧度。
這抹細微的、帶著些許期待的笑意,恰好落在裴京效眼里。
他胸腔里那股沒由來的氣悶,瞬間像是被加了一把柴,“轟”地一下燒得更旺了。
“不行!分開一天都不行,別說三天,我不接受。”
“而且這是我和我老婆過的第一個年,憑什么將我們分開?”
“這什么狗屁規矩啊?”
裴母眉頭緊蹙,“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啊?”
“分開五年都忍過來了,三天不行也得行,難道你要忤逆岳父岳母?”
“那你自己去跟他們說。”
裴京效:“……”
他哪敢?
悶悶地打了一拳沙發,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下頜線繃緊。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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