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看向裴京效,越看越滿意。
“小裴一看就是個穩重靠譜的孩子,對歲歲也好,剛才進門就一直護著歲歲呢。”
“老頭子,你說是不是?”
爺爺也點頭附和,“沒錯,我看這孩子很好,只要歲歲喜歡,比什么都強。”
“你們兩個,比我們年輕,怎么思想就不能開放點?”
被說了的黎父黎母對視了眼,臉上嚴肅的神色緩和了些。
他們也不會真怪黎黎。
畢竟他們是知道的,當初因為她父親的事情……要她犧牲自己的婚姻。
如今發現她所嫁之人竟就是自己喜歡的人,二老說得對,他們應該開心才對。
接下來的氣氛緩和了許多。
黎父雖話不多,但也會就一些時事或經濟話題與裴京效交流幾句。
裴京效見解獨到,不卑不亢,漸漸贏得裴父的贊賞。
裴母則關注一些生活細節,裴京效也回答得相當細致周到,甚至能準確說出黎歲的一些小習慣和偏好,黎母臉色也越發柔和起來。
坐在一旁的黎歲感覺到自己爸媽已漸漸接受裴京效,還越看越順眼,也徹底放松了下來。
她看著裴京效一本正經、嚴肅認真回答問題的模樣,又想到在私底下他又是如何一副流氓模樣,這人反差也太大了。
忽然想到之前在他家里飯桌上,他“搗亂”的賬還沒算,她唇角輕輕勾了下。
蠢蠢欲動起來。
風水輪流轉,現在可是在她家的地盤上。
她趁裴京效專注回答父親關于某個政策走向的問題時,悄悄在桌下伸出了腳。
輕輕踢了踢他的小腳,力道不重,帶著點惡作劇的挑釁。
裴京效身體幾不可察地頓了下,話語卻絲毫未亂。
見狀,黎歲又伸過去將腳尖踢了下。
她在黎家習慣了規矩、乖,這還是第一次做這么出格的事情,還是在自己嚴肅的父母前,心底不知道為什么更激動起來。
腳尖輕輕蹭著裴京效的腿,像踢又像是在若有若無地輕.蹭。
她正得意,正欲撩得更過火些,腳踝忽然被一只溫熱的大手精準地握住。
他的掌心滾燙,手指有力,不僅制止了她繼續“作惡”,還略帶懲罰性地在她腳踝內側輕輕捏了下。
“!”
黎歲渾身一顫,差點碰到側邊的水杯。
她臉頰迅速紅了,連忙收回腳,故作鎮靜地夾菜。
與她的兵荒馬亂不同,裴京效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依舊和父親侃侃而談,只是唇角輕輕勾起。
似乎在嘲笑她。
黎歲不服地撇了撇嘴,怎么還被反將了一軍?
她想了想,繼續在桌下活動起來。
這次,她不再踢。
而是用自己的小腿,假裝不經意地,貼上他的。
見他沒反應,膽子大了些。
小腿貼著他,慢慢上下蹭了蹭。
像只調皮的小貓。
裴京效面色始終鎮靜如常,在黎歲覺得沒意思正要收回的時候,他調整了下坐姿,同時將她不安分的.緊密地控在了自己.腿.間。
然后,他一只手拿起手機。
黎歲感覺到自己口袋里的手機輕輕振動了下,拿出來一看。
屏幕上,是裴京效發來的消息,只有簡短一句。
寶寶乖,往.上一點。
黎歲:“!!!”
流氓!
她耳尖瞬間紅透,燙得厲害,手指飛快在屏幕上打字。
流氓!后面還跟了個憤怒的表情。
消息剛發出去,就收到一條消息,是一張裴京效剛偷偷拍的,她在用腳撩他的照片。
還有一條消息:是誰更流氓?嗯?
黎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