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族人們差不多都已經信服,龍豐趁熱打鐵的說道:“幸得族長慧眼如炬!龍霆長老歸來的第一時間,族長便察覺其被邪術操控!族長當機立斷,不惜耗費心血,秘密為龍霆長老解除了這惡毒奴蠱!”
“然而,若是我們直接誅殺此賊風險極大。江北此獠心思縝密,手段陰狠,更有本源護體,貿然動手恐打草驚蛇,甚至可能讓其狗急跳墻,毀了本源!更需將其體內的本源奪回!”
龍豐環視眾人,沉痛的說道:“故此,族長與我等商議,忍辱負重,假意安撫,佯裝不知,甚至不惜借今日太虛大比之機,布下這奪龍天術之局!只為請君入甕,一舉擒殺此獠,奪回我族圣物本源!方才隱瞞各位,實屬情非得已,萬望諸位族人明察此中苦衷,體諒族長一片苦心!”
龍霆立刻配合地上前一步,憤恨的說道:“大長老所句句屬實!我龍霆以龍魂起誓!我這一身傷,全拜江北所賜!他奪我本源,種我奴蠱,意圖染指我族根基!若有半句虛,叫我龍霆形神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轟隆!!”
這番話落下,瞬間如同驚雷在全場炸響!
最后的疑慮被打消,滔天的怒火和殺意瞬間席卷了整個觀眾席!
“原來如此!族長英明!長老們英明!”
“殺了他!奪回本源!”
“該死的奸賊!必須將他碎尸萬段!”
所有人的目光都飽含恨意的看向被奪龍天術困在中央的江北。
然而,
面對這千夫所指、殺機四伏的絕境,江北的臉上卻是一片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嘲弄。
他抬起頭,目光穿透奪龍天術,看向虛空中的龍瀚海等人,開口道:
“呵,你們幾個,倒打一耙、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練得爐火純青。”
“放肆!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龍豐怒聲咆哮,“江北!你覬覦我族本源,謀奪我族精血,意圖染指鎮族天刀!樁樁件件,皆是死罪!太虛天刀乃我族圣物,更是族長權威之象征!豈容你這賊子玷污!”
“族長的象征?”
江北嘴角噙起一抹冷笑,隨后看向龍瀚海,“聽你這意思,太虛天刀,定然是穩穩當當握在龍瀚海手中了?”
此一出,讓觀眾席上頓時響起一片驚疑不定的議論聲:
“嗯?他這話什么意思?”
“太虛天刀難道不在族長手中?”
“不可能!當年老族長龍鎮海犧牲前,親口傳位,并將天刀交予現任族長!我們都親眼見過族長展示過天刀!豈會有假?!”
面對這一幕,龍豐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慌亂,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龍瀚海。
龍瀚海面沉如水,眼神深處掠過一絲陰鷙。
隨即他冷哼一聲,手掌猛地一拍腰間的乾坤袋!
“咻!”
下一刻,一片寒光驟然亮起。
一柄造型古樸、通體流轉著冷冽光芒的長刀出現在他的手中!
這柄長刀刀身寬厚,龍紋盤繞,一股磅礴的龍威隱隱散發開來。
“無知狂徒!休要在此妖惑眾!”
龍瀚海將手中的長刀高舉而起,對著下方驚疑不定的族人大喝道,“看清楚了!此乃我族圣物——太虛天刀!如假包換!若非我兄長龍鎮海臨終托付,此刀豈會在我掌中?若非此刀為證,諸位長老又豈會奉我為族長?!爾等身為太虛龍族血脈,難道要聽信一個居心叵測的外敵讒,質疑我,質疑我族傳承嗎?!”
見到龍瀚海手中所謂的太虛天刀,那些族人們眼神發亮,連忙說道:
“是天刀!我們見過的!”
“沒錯!族長說得對!我們不該被奸賊蠱惑!”
“殺了這挑撥離間的惡賊!”
江北見狀,則是輕輕搖頭,繼續開口道:
“呵,好一個‘臨終托付’!龍瀚海,你編故事的本事確實不錯。可惜,你連仿造都仿造得漏洞百出!”
“當年龍鎮海族長執掌太虛天刀時,在一次激戰中,天刀曾受重創!為保其靈性不失,龍鎮海族長早已將其送入太虛秘境深處,以龍脈本源溫養修復!只是后來遺憾精血以及本源遺失,秘境再也無法洞開,讓太虛天刀一直被鎖在里面,此事極為隱秘,族人不知情情有可原。”
說到這里,江北冰冷的目光猛地刺向龍瀚海:“而你呢?你口口聲聲說天刀是龍鎮海族長親手交予你的?那么請問,在太虛精血與本源于千年前便已遺失、太虛秘境根本無法開啟的情況下,你是如何進入秘境,又是如何將這把正在溫養的完好無損的天刀,拿到手的?!”
“你……你胡說八道!一派胡!誰告訴你這些的?!”
聽到這番話,龍瀚海的臉色終于徹底變了,眼中閃過一絲驚怒和殺意。
“族長!莫要再與他多費口舌!”
龍豐眼見龍瀚海被江北的話逼得幾乎失態,心中大急,連忙厲聲打斷道,“此賊奸猾無比,分明是自知死期將至,故意擾亂視聽,拖延時間!快快啟動奪龍天術,徹底鎮壓此獠,剝離本源!以免夜長夢多!”
龍瀚海反應了過來,連忙說道:“奪龍天術,對,快啟動奪龍天術!”
隨后他沒有猶豫,手掌悍然下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