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聽到江北的這句話,龍鎮海的神色也是驟然一動,隨后抬頭看去,目光聚焦在江北的身上。
下一刻,便是只見江北的手掌往乾坤袋輕輕一拍。
“嘩啦!!”
隨后一片璀璨的寒光瞬間爆涌而出,將幽暗的溶洞瞬間照的仿佛白晝一般。
一柄蔚藍色的長刀出現在江北的手上,被他緊握手心之中。
龍鎮海見到這一幕,先是一怔,隨后渾濁的眸子瞬間死死的凝固在了江北手中長刀之上,準確的來說,是凝固在刀身的龍紋之上,是刀柄的龍鱗之上!
是那熟悉的蔚藍色光芒之上!
“這……這是……”
龍鎮海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起來,臉上的肌肉劇烈的抽搐了幾下,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終于說出了那四個石破天驚一般,讓他難以置信的四個字:
“太虛天刀?!!”
“沒錯,就是太虛天刀!”
江北點了點頭,將太虛天刀遞給了龍鎮海。
龍鎮海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將這柄沉甸甸的太虛天刀給握在手中,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眼眸紅潤,老淚奪眶而出,身軀止不住的發抖、再發抖。
那一顆黯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眸子,在此刻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太虛天刀,真的是太虛天刀!我……我龍鎮海又握到了,就在我的面前!此乃我族信物,當年老族長傳給我,可惜我沒能保護好它,如今……如今我再次握到手了!”
龍鎮海激動的近乎是語無倫次,一遍遍撫摸著太虛天刀的刀身,如果不是困龍鏈束縛著他,他恨不得給自己來上那么一下,告訴他這不是夢,是事實!
半響之后,龍鎮海才再次抬頭,用幾乎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江北,說道:“江……江北,你真的拿到了!怎么拿到的?快和老夫說說!”
“那龍瀚海原本在禁忌陣法之外安插了許多的人手,讓我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機動手。但好在就在今日,他忽然將那些人手全部撤走了,讓我終于有了機會!而我身上有些底牌手段,因此那禁忌陣法對我無用,進入了秘境之后,又花費了一些功夫,將這太虛天刀成功給馴服!”
江北解釋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好、好啊!江北……老夫真的沒有看錯人,居然真被你給做到了!有了這太虛天刀,何懼那奪龍天術,何懼龍瀚海他們?”
龍鎮海激動無比的說道。
“沒錯!前輩,我答應過你的,就一定會做到!這本就是屬于你的家族,為何要離開?要做的,是將失去的全部奪回來!前輩,我這就為你解開這困龍鏈!”
江北作勢就要拿太虛天刀劈砍困龍鏈。
“不!現在不能解開!”
龍鎮海卻是忽然開口制止了。
“為何?”
江北疑惑的問道。
“距離太虛大比還有最后的兩日時間,若是現在就將這困龍鏈給劈開,那萬一他們來人查看,豈不是打草驚蛇,全都暴露了?”
龍鎮海說道。
江北聞,思索了一下,點頭道:“前輩考慮的是,如今有此刀在手,兩日之后便不懼他們了。但要想真正的奪回屬于失去的一切,暗地里動手肯定不行,他們只會認為回來了一個假的前任族長,殺了龍瀚海奪權了!因此……必須要先讓這幫人在太虛大比之上,在那些清醒的族人面前,先將他們丑惡的面目給暴露,然后才是出手時機!”
“你說的沒錯!這么多年都等過來了,不差這兩天!你且去吧!”
龍鎮海笑著說道。
“好,前輩保重!”
江北抱拳,隨后帶著太虛天刀直接離開了地下溶洞。
……
轉眼便是到了兩日之后。
這一日,整個太虛龍族都非常的熱鬧,嘩然聲此起彼伏。
因為今日,乃是幾十年一次的盛事!
并且最關鍵的是,這一次太虛大比的前三甲,擁有進入太虛秘境的資格,他們無法不激動!
一大早上,一道道議論聲便是在山谷的各處響徹而起:
“等了這么久,終于是等到今天了啊!”
“誰說不是?幾十年一度的太虛大比,最關鍵這一次太虛本源落葉歸根了,還能夠一睹本源的風采,想想都激動!”
“打我記事起,這本源就已經消失了,真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還能見到它回來的一天!”
“這一屆參加太虛大比的弟子們真是有福了!可惜我已經過了年紀,無緣此次大比,否則的話非得爭一爭不可,要知道前三甲可以擁有進入太虛秘境的機會啊!”
“沒睡醒不是?又說大話了,即便讓你現在參加,說得你就能競爭過那些年輕弟子了一樣,這一屆的弟子當中可是有不少優秀出色!”
“唉,物是人非啊,可惜老族長犧牲的早,若是他能夠看到這一天就好了!”
……
“咚咚咚!”
另一邊,江北的清風居原本也是一大早上就已經被人敲響了。
江北走過去將院門打開,發現門后的不是別人,乃是龍霆。
“江北,準備的如何了?”
龍霆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