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功了!”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心神猛地一震,看向江北,隨后又猛地看向祭壇。
下一刻,只見那沉寂的祭壇竟是再次爆發出金紅色的光芒!
比之前還要更加的璀璨!
隨即,在所有人的目光聚焦下,一道魁梧健碩、散發著磅礴生命力的身影,從血池中央一步踏出!
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威嚴。
不再是虛幻的元神之體,而是實實在在的血肉之軀!
“盟……盟主!!!”
見到這道身影,溫世卿第一個喊了出來,老淚瞬間奪眶而出,涌現出巨大的狂喜。
“老顧!你他娘的……真活過來了?!”
裴修激動萬分,立刻沖上前去。
周云南也是激動的發抖:“好!好!蒼天有眼啊!”
蕭戰天、秦天鴻、程破岳更是單膝跪地,聲音洪亮,狂喜的說道:“恭迎盟主重臨!
顧蒼生站在祭壇之上,感受著久違的的血肉之軀,臉上也露出了一抹釋然的微笑,道:“諸位,這一關,總算是闖過來了。這些年……辛苦你們了。天耀盟能挺過那場劫難,沒有塌,全靠你們在撐著,這份情,顧某銘記于心!”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江北身上,隨后他大步走到江北面前,沒有任何猶豫,雙手抱拳,就要躬身行大禮!
“江北!若無你力挽狂瀾,天耀盟早已易主覆滅!若無你舍命尋藥,顧某此刻仍是元神一縷,豈能有今日重生?此恩此德,請受顧蒼生一拜!”
江北心頭一震,立刻沖上前去,雙手托住顧蒼生的臂膀,說道:“盟主!萬萬不可!守護天耀盟,本就是我分內之事!盟主行此大禮,折煞江北了!”
顧蒼生反手用力握住江北的雙臂,欣然的說道:“好!江北,你是好樣的!當初約定,待我重塑肉身,便將盟主之位歸還。但如今,天耀盟在你手中蒸蒸日上,氣象一新!老夫這身體初愈,還需時日恢復。江北,這盟主之位,請你繼續擔著,帶領天耀盟走得更遠!你可愿意?”
此一出,眾人目光齊刷刷看向江北,全都充滿了期盼。
江北見狀,也沒有過多遲疑,重重點頭道:“盟主信重,江北敢不從命!好,這擔子,我江北繼續挑了!”
“好!好!好啊!”
顧蒼生開懷大笑,用力拍著江北的肩膀,欣慰無比。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忽然響起!
只見陸武的身影從外面沖了進來,滿頭大汗,驚慌至極。
他抬起頭來,先是一眼見到了顧蒼生,眼中頓時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光芒:
“盟……盟主!您……您真的……重塑肉身了!太好了!”
陸武激動的語無倫次。
“陸武,你如此慌忙,可是有什么事?”
溫世卿問道。
陸武想起正事,臉色又猛地一變,急聲說道:“溫長老!諸位大人!不好了!青龍營的人馬殺到了!帶……帶頭的是陳兵!他帶著大隊人馬堵在門外,氣勢洶洶,說是來問罪,還要我們立刻交出扣押的青龍營俘虜和……和萬律將軍的尸首!”
“什么?!”
溫世卿駭然變色,“陳兵?!萬青陽麾下頭號戰將陳兵?!他親自來了?這……這來得也太快了!”
裴修怒哼道:“呸!問罪?他青龍營趁火打劫,欺壓我天耀盟在先,還敢問罪?真當老子是泥捏的?!”
顧蒼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眉頭緊鎖,看向江北:“青龍營?扣押俘虜?萬律的……尸首?這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說他們撤走了嗎?”
江北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對著顧蒼生沉聲道:“盟主,您和諸位先在此稍待,我去會會這陳兵!”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如一道離弦之箭,朝著天耀盟門口方向暴掠而去!
然而,就在江北身形剛掠過一片殿宇時,他前方的虛空毫無征兆地碎裂開來!
下一刻,一道黑影身影一步從其中跨出,攔在了江北前行的路上!
不是別人,正是披著沈至秦身軀的裴沉淵!
見到裴沉淵,江北瞳孔驟縮,身形猛地頓住,周身靈力瞬間運轉,手已按在了無始天刀的刀柄之上,眼神冰冷,厲聲喝問道:“裴沉淵?!你又來干什么?!”
裴沉淵冷笑道:“怎么?這路是你家開的?本座想去哪兒,還需向你報備?”
“少廢話!”
江北怒喝道,“我沒工夫跟你耗!讓開!”
“急什么?”
裴沉淵非但不讓,反而向前逼近一步,“本座給你五天時間,自然要時不時來看看你的進度。順便……提醒你一句,別動什么歪心思。”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摸出一塊黑色令牌,在手中隨意把玩著。
“哦,對了,我也是剛發現,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沈至秦……嘖,藏得還挺深。他居然還是萬藏府的人?要不是翻出這塊令牌,本座差點就錯過了這條小尾巴。”
裴沉淵玩弄著手中的令牌,笑道,“說來……這萬藏府,跟本座當年,可還有那么點……淵源呢。”
江北見狀,眉頭一皺,冷喝道:“我能動什么歪心思?趕緊讓開,我現在有急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