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盟主……”
程破岳的身軀也晃了晃,虎目含淚,只感覺巨大的悲痛。
秦天鴻靠在蕭戰天身上,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
蕭戰天感受著他身體的顫抖,心中也是一片悲涼。
他清楚秦天鴻為什么會傷心成這樣。
因為江北不僅是天耀盟的擎天柱,更是秦天鴻視若己出、傾注了全部心血,最為得意的弟子啊!
溫世卿強作鎮定,目光掃過三人,隨后挺直腰板,沉聲說道:
“盟主……為了天耀盟,為了我們這些人,嘔心瀝血,甚至不惜以身犯險,付出了那么多!如今他……他不在了,難道我們就要當軟骨頭,任由人搓圓捏扁,把祖宗的基業和臉面都丟進糞坑里嗎?!諸位,告訴這姓萬的!這青龍營的狗窩,你們愿意去嗎?!”
“不愿意!!”
程破岳第一個怒吼出聲,聲如炸雷,“憑什么?!天耀盟鼎盛時,他青龍營算個什么玩意兒!說什么共御外敵?呸!他們的人吃香喝辣,我們兄弟累死累活當牛做馬!這他娘的是把我們當牲口使喚!”
“對!盟主若在,也絕不會讓我們受這鳥氣!”
溫世卿嘶吼道,“現在盟主不在了,我們更該挺直脊梁!天耀盟的脊梁骨,寧折不彎!要我們跪著活?老子寧愿站著死!也絕不做天耀盟的千古罪人!”
蕭戰天眼中兇光爆射,看向萬律喝道:“他娘的,說得好!老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對付外敵沒見他們多有種,對付自己人倒是本事不小!萬律,帶著你的狗滾出天耀盟!”
而后方的天耀盟將士同樣是怒容滿面,齊齊大喝出聲,聲音響徹整個廣場:
“絕不去青龍營!滾出天耀盟!!”
聽到這番話,萬律臉上的冷笑也是徹底笑容,臉頰微微抽動,眉目之間盡是怒意。
“好!好!好!好說歹說,給臉不要臉!真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既然你們不識抬舉,那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棺材板!”
暴喝聲落下,萬律便是沖著旁邊的龔宇使了個顏色。
龔宇心領神會,臉上瞬間布滿猙獰,厲嘯一聲:“找死!”
下一刻,他沒有猶豫,猛地取下腰間的長鞭,身形沖出,來到了溫世卿的面前,“噼啪”一聲撕裂空氣,狠狠暴抽而出!
“砰!!!”
溫世卿本就重傷,又怎么可能躲的開?
他身體直接被這一鞭子狠狠抽中,身上炸開一道血痕,皮開肉綻!
整個人被抽飛起來,隨后重重砸落大地,大口噴血。
但即便如此,他也是強忍著牙,緊攥著拳頭,沒有讓自己慘叫出聲音來。
“溫長老!!”
蕭戰天目眥欲裂,怒吼著就要撲上去。
“不知死活的東西!”
龔宇獰笑一聲,隨后又是一鞭子暴抽而出,裹挾著靈力撕裂空氣,狠狠的抽在了蕭戰天的胸口之上。
“啪!!!”
這一鞭子落下,將蕭戰天胸膛的甲胄都給直接抽的爆裂開來!
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赫然出現,鮮血狂涌!
蕭戰天發出一聲痛哼,踉蹌后退,臉色瞬間煞白。
“老蕭!”
秦天鴻和程破岳肝膽欲裂,不顧一切地沖上前,試圖護住倒地的溫世卿和蕭戰天。
然而龔宇卻繼續出手,長鞭揮落,再次將秦天鴻和程破岳給抽的倒退而出,身上多了幾道血痕。
看到這一幕,萬律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滿意,嘴角再度噙起一抹冷笑,他踱步來到高臺的邊緣,俯瞰著下方幾千名驚怒交加,卻又無可奈何的天耀盟眾人,冷聲道:
“都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不識相的下場!骨頭再硬,能硬得過鞭子?老子是真他娘的不明白了,去我青龍營有什么不好?非要守著這個破瓦寒窯等死?別說那江北回不來了,就算他娘的走了狗屎運,真讓他從萬母遺址爬回來了他又能如何?!啊?!”
“真以為在神罰山靠點陰招坑了幾個廢物,就他娘的天下無敵了?在老子眼里,在青龍營面前,他江北,還有你們這群廢物,屁都不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