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遠處地平線上,赫然有一座巍峨的黑色龐然大物!
它形似古老堡壘,通體由黑色巨石壘砌而成,城墻無比的高聳,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而且還能從里面聽出一陣陣打斗動靜。
而此刻,正有數道氣息強大的流光從四面八方掠入那黑色堡壘之中。
“萬……萬母祖地!那是傳說中的萬母祖地!”
有人認出了黑色堡壘是何物,驚呼出聲。
“這就是萬母祖地?那萬母鼎就在這其中?”
“難怪打斗動靜這么大!真沒想到我們誤打誤撞,竟跑到萬母祖地附近來了?!”
“原本以為這地方在遺址的深處,不曾想是在正中心!”
“鴻蒙至寶,也不知道是何等模樣,真相看看啊,哪怕是遠遠的看一眼也值了!”
一番驚嘆之后,眾人便是有些遺憾。
“唉,眼饞歸眼饞,看看剛才進去那些位的氣息……哪個不是跺跺腳一方震動的大能?圣仙怕是都成群結隊了!”
彪形大漢搖頭苦笑說道。
“是啊,聽聽里面傳來的動靜!轟隆隆的,法寶碰撞,靈力爆炸……這哪里是奪寶,簡直就是地獄!咱們這點斤兩,進去就是送死,怕是連炮灰都算不上!”
“神物有靈,終究不是我等凡人能覬覦的……”
就在此時,有人心思活絡,目光轉向一旁靜立如山的江北,試探著開口問道:“江道友,您實力通玄,遠勝我等,更不懼那些圣仙大能。這萬母祖地就在眼前,機緣難得……您何不進去碰碰運氣?以您的本事,就算奪不得那萬母鼎,也定能有所斬獲!”
此一出,不少人眼睛微亮,看向江北,隱隱帶著期待。
江北目光掠過那萬母祖地,聽著里面隱約傳來的狂暴轟鳴,隨即平靜搖頭:“算了吧。里面龍爭虎斗,都是些老怪物,我這小身板就不去湊熱鬧了。貪心不足蛇吞象,這渾水,不趟也罷,那等機緣寶貝,不是我能夠染指的。”
眾人聞,先是一愣,隨即心頭便是涌起震撼與佩服。
面對鴻蒙至寶的誘惑,竟能如此清醒克制!
這真的是年輕人?
要知道一般年少有為的人,心高氣傲是很正常的事。
但江北這份心性定力,這份對自身和局勢的清晰認知,比他那身恐怖的修為,更讓人感到深不可測!
此人日后成就簡直不可限量!
就在眾人沉浸在對江北的敬佩之時。
遠處天際,三道身影裹挾著風雷之勢,如同三道驚鴻,朝著前方的萬母祖地疾掠而去!
他們掠過之處,連空氣都發出爆鳴!
而這三個其中有兩個人,江北都非常熟悉。
正是當日在神罰山,借助金蟬圣衣金蟬脫殼的沈至秦!
而另外一人,則是神罰山助沈至秦脫困的“陰鷙男子”——呂淵!
數日過去,二人身上的傷勢皆是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但此刻,他們二人身處左右兩側,以中間之人為首。
此人身穿一身赤紅衣袍,名為武玄。
他身形魁梧,眼神銳利,劍眉星目,周身浮動的磅礴氣息,赫然是圣仙之境!
就在此時,沈至秦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閃過一絲熱切,看向旁邊的武玄說道:“武玄,前面可就是萬母祖地了。高大人這次下了死命令,必要帶回萬母鼎……想必,給了你一些壓箱底的好東西吧?”
他眼珠子轉了轉,瞥向旁邊的呂淵,說道:“到底是啥寶貝?也讓我和呂淵開開眼,心里有個底,待會兒進了祖地也更加有把握。”
“閉嘴!”
武玄猛地轉身,一巴掌狠狠抽在沈至秦臉上!
“啪!”
沈至秦被抽得踉蹌倒退,牙齒混著血飛了出去。他捂著臉,鮮血從嘴角不斷流下。
武玄指著他鼻子暴吼:“你是什么東西?也配直呼我的名字?!連‘大人’都不會叫?!”
他上前一步,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沈至秦臉上:“高大人那么器重你,把伏天域和魔域都交給你,給了你那么多寶貝!你就是這么報答的?連個毛頭小子都殺不掉,把五行法輪都弄丟了!丟盡高大人的臉!廢物!”
沈至秦懵了,隨即怒火沖天。他捂著臉,猙獰地瞪著武玄:“你敢打我?!你知道我……”
話沒說完,武玄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呃!”
沈至秦的話被掐斷,臉漲得通紅。
武玄盯著他的眼睛,喝道:“怎么?你是天耀盟盟主?我要給你下跪?呸!沒了高大人,你什么都不是,就是魔域跑出來的一條野狗!”
“五行法輪是我的東西,你知不知道?高大人器重你,從我這兒借去給你用。結果呢?讓江北那小子奪走了!說你是廢物,冤枉你了?!”
沈至秦被掐得呼吸困難,四肢掙扎著,卻根本說不出話。
呂淵在一旁垂著眼,像什么都沒看見。
武玄的手指猛地松開,沈至秦“噗通”跌坐在虛空,捂著脖子,大口喘著粗氣。
他抬起頭,死死盯著武玄,嘴唇微動,但終究是沒有再說話,只是拳頭緊攥,心中低吼:
“草!江北,全是這小崽子!若不是他,我……我怎么會落入這般田地?!如今在高大人的手下中,連條狗都不如!都怪他!再讓老子碰上,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