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娘的住手聽我說!”
劉峰急得跳腳,臉上立刻擠出萬分委屈和憤怒的表情,指著江北的方向,大喊道,“諸位兄弟!你們都被騙了!我們浪塵七鋒……我們兄弟七個也是被逼無奈啊!真正的主謀,幕后黑手,就是那個江北!是他!全是他指使我們干的!”
他這話一出,如同驚雷炸響,連浪塵七鋒的另外六人都懵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什么?”
“江北是主謀?”
被騙的修士們更是嘩然,目光驚疑地在江北和浪塵七鋒之間掃視。
劉峰趁熱打鐵,急忙說道:“沒錯!就是他!我們騙你們的乾坤袋,搶你們的寶貝,全都是受他江北的指使!他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我們兄弟幾個,不過是替他跑腿賣命的可憐蟲罷了!那些乾坤袋,我們早就……早就私下里全部轉交給他了!”
“可誰想到……誰想到這王八蛋如此歹毒!事成之后,他翻臉不認人,眼看諸位兄弟找上門來,他竟把我們兄弟七個直接賣了!想讓我們當替死鬼,他好帶著所有寶貝逍遙快活啊!諸位!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找我們幾個小卒子拼命有個鳥用?正主就在那兒!你們的乾坤袋,你們的寶貝,全都在他身上!去殺他!去找他要啊!”
聽到劉峰的這番話,那些被騙的一二十名修士瞬間炸開了鍋,發出議論聲:
“什么?!全是江北指使的?這……這他媽的可能嗎?”
“嘶……以江北在神罰山展現的實力和狠辣……倒真像是他能干出來的事,主要是他也夠格做浪塵七鋒的主!”
“劉峰!空口無憑!你有什么證據?!”
“證據?”
劉峰身邊的另一個浪塵七鋒成員立刻心領神會,大聲佐證道:“老子可以作證!伏天域的兄弟應該有人知道!數天之前,我們三哥劉峰是不是去過天耀盟?那就是奉江北之命去談合作的!還有,剛進這萬母遺址時,我們是不是說過找到機會,要去找江北?!這他媽就是鐵證!”
“對對對!老子想起來了!他們確實說過要找江北!”
“沒錯!在遺址入口,老子親耳聽見他們說‘事成之后去找江北’!”
“媽的!原來如此!繞了一大圈,真正的黑手藏在這兒呢!”
……
眾修士頓時齊刷刷看向江北,殺意沸騰。
而劉峰旁邊的王騰,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暗中給劉峰傳音道:“老三,這是……”
劉峰嘴角勾起一絲獰笑,傳音道:“大哥,若是被這一二十個人一直這么糾纏下去,我們是不死也得脫層皮!這江北剛好出現在這,他的實力也并非強的離譜,將他卷進來豈不是更好?水越渾越好!只要他們分幾個人去對付江北,咱們壓力大減!等他們兩敗俱傷……嘿嘿,江北身上的寶貝,還有那些乾坤袋,最后還不都是咱們的?’
王騰眼中精光爆閃,興奮地傳音回應:“妙!老三,干得漂亮!一石二鳥!”
下一刻,被騙修士中領頭的一個彪形大漢,手中鬼頭刀猛地指向江北,聲若洪鐘,大喝道:
“江北!劉峰的話,你聽見了!老子不管你是什么人!若他所屬實,你真是這坑騙之事的幕后主使……識相的,就把吞下去的乾坤袋,連本帶利,給老子們原封不動地吐出來!看在你也算一方人物的份上,老子們拿了東西立刻走人,絕不為難你!否則……”
他猛地一振手中大刀,寒光四射,“哼!就算你是條過江猛龍,今天也別想囫圇個走出這萬母遺址!各位道友,你們說是不是?!”
“對!吐出來!否則休怪我等不客氣!”
“江北!給個痛快話!交,還是不交?”
“跟他廢什么話!拿下他,東西自然到手!”
群情激憤,喊殺聲震天響起!
江北見狀,目光看去,眼神驟然一凝。
他道是誰給他潑臟水,原來是老熟人了。
他轉向那二十余名驚疑不定的修士,開口說道:“諸位,莫被這劉峰當槍使!我不過途徑此地,與他們更是素無瓜葛!什么乾坤袋,什么主使,純屬無稽之談!我身上,絕無你們的半點東西!”
“放你娘的屁!江北!”
遠處的劉峰嘶聲咆哮,唾沫橫飛:“你賣起兄弟來倒是干脆利落!當初拍著胸脯說七三分成的是誰?是哪個王八蛋許諾事后重賞?如今東窗事發,你倒想一推二五六,撇得干干凈凈?敢做不敢當的孬種!諸位兄弟,你們看看,這就是他江北的嘴臉!”
他這一吼,聲情并茂,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些被騙的修士眼神閃爍,看看江北,又看看狀若瘋虎的劉峰,一時難以決斷,氣氛劍拔弩張。
領頭那名彪形大漢眼神一厲,踏前一步,手中鬼頭刀指向江北,說道:“江北!空口無憑!你說你沒拿,可敢讓我等搜身一驗?若真沒有,你自可離去,我等絕不阻攔!”
“對!搜身便知真假!”
“讓他把乾坤袋打開看看!”
附和聲立刻響起。
江北聞,面色也是微微一凝。
搜身?自然是不可能。
他身上有萬母鼎這等鴻蒙至寶,乾坤袋當中也有不少寶貝,一旦被這幫人看到了,那還得了?
江北掃過遠處一臉獰笑的劉峰、王騰等人,隨后看向前方的那些修士,開口說道:“好!既然諸位擔心被蒙蔽,我有一策,立見分曉!”
他霍然轉身,直指浪塵七鋒,厲喝道:“我們何不聯手,先將這搬弄是非、坑蒙拐騙的浪塵七鋒拿下!當場搜他們的身!若諸位被奪的乾坤袋真在他們身上,便是真相大白,皆大歡喜!是他們賊喊捉賊!若搜不出,我江北任憑諸位搜身,絕無二話!如何?”
此一出。
那些被騙的修士猛地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