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位巨擘每一次出手,都引動天地靈力狂潮,化作一股股洪流,狠狠轟擊在封印光幕之上,引得整個光幕劇烈震顫,漣漪瘋狂擴散!
其余修士則如同眾星拱月,圍繞著他們,將自身靈力注入陣法攻擊點。
見到這一幕,江北眼神一凝,沒有絲毫猶豫,就準備掠入這破陣的隊伍之中。
然而,就在靠近陣法邊緣時,他猛地頓住腳步。
只見前方同樣有一批人與他一樣,要加入破陣的隊伍。
但是,卻被被一群身著萬劫門、蒼火谷、斷天教服飾的修士阻攔住了!
“這是什么意思?!”
這時,一個被攔下的虬髯大漢怒聲質問,“三位前輩不是廣招同道,齊力破陣嗎?為何攔我等去路?難道說話不算話?”
為首一名萬劫門的黑臉修士抱著雙臂,斜睨著眾人,輕蔑笑道:“哼,喊破天也沒用!諸位來晚了,請回吧!破陣人手早已齊備,用不著你們這些后來者添亂了。天星秘境就那么大,什么阿貓阿狗都往里放,還不得擠破了天?識相的,趕緊離開!”
此一出,被攔下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放你娘的屁!哪有這種道理?!”
一個瘦高修士氣得臉色漲紅,指著那黑臉修士罵道,“這天星秘境是萬母遺址的一部分,無主之地,什么時候成了你們三大勢力的私產?你們說不讓進就不讓進?!”
“就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先前廣發號召的是你們,如今翻臉不認人的也是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另一人也憤然附和。
“沒錯!三大勢力了不起啊?如此霸道,就不怕引起眾怒,犯了眾怒嗎?!”
群情激憤,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眾怒?嗤!”那黑臉修士嗤笑一聲,眼中寒光一閃,一股輪回仙的氣勢陡然爆發,壓得前排幾人呼吸一窒!
他厲聲喝道:“就憑你們這群烏合之眾,也配談眾怒?不服?行啊!有誰覺得自己本事夠大,能比里面那上百位道友加起來還管用的,盡管站出來試試!老子正好手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威脅道:“這人手早已備齊,不怕告訴你們,在你們之前也有幾個不開眼的,跟你們一樣嚷嚷著不服氣。結果呢?哼,現在正被人抬著離開遺址!怎么,你們誰想成為下一個?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再看看你們要面對的是誰!是萬劫門!是蒼火谷!是斷天教!三條命都不夠你們死的!”
此話一出,瞬間澆滅了大部分人的怒火。
看著黑臉修士身后那些殺氣騰騰、氣息強橫的三派弟子,再想想里面那三位圣仙巨擘。
所有人臉上都浮現出憤怒、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憋屈神色。
招惹一個就已經是不敢想的事情了。
同時得罪三大頂尖勢力?那真是嫌命太長!
先前叫嚷得最兇的幾人,此刻也偃旗息鼓,臉色鐵青地低下了頭。
江北在不遠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一顆心猛地沉了下去,如墜冰窟!
人滿了?!進不去了?!
仙靈草近在咫尺,告訴他進不去了?
這可是他祛除幽玄厄咒、活命的唯一希望!
怎么辦?
江北眉頭緊皺,心中暗忖,商議對策。
今日,其他人進不去,他也一定要進去!
可是硬闖也不現實,輪回仙與圣仙之間的差距猶如鴻溝。
他即便不懼一個圣仙,卻也難以招架三尊成名已久的圣仙巨擘,更別說還有那上百名強者!
這當如何是好?
江北心頭沉重,目光掃過四周,然而就在此時,他目光驟然一凝,注意到了一個人。
遠處,一名身穿紅衣的男子正抱臂站在那里。
江北之所以注意到他,不單單是這個人年紀和他幾乎一樣年輕,最為主要的是,此人連造化仙都不是!
僅僅是金仙!
要知道,敢來這天星秘境的,最次也是造化仙。
而比造化仙要低兩個大境界的金仙,在這里和螻蟻沒什么區別!
而因為境界低微,這名紅衣男子自然無法靠陣法太近,站在陣法的外圍,被十幾個人給擁簇起來保護著。
很顯然,這紅衣男子只是進來湊湊熱鬧,見見世面的。
但是一般的勢力,絕對不會讓門下的年輕弟子如此做,自己進來尋寶都自顧不暇,又怎么可能還能分心照顧你?
也就是說,這紅衣男子的來頭定然不小。
一念至此,江北的目光看向前方那三道圣仙境的身影。
這三位云涌域的巨擘,是最有可能,也最具備這個實力的。
紅衣男子,多半就是其中某個勢力高層的后輩。
江北為了引起不必要的主意,特意將氣息降到了輪回仙小練,否則二十出頭的輪回仙巔峰,還是很引人注意的。
現在看來,這金仙境的紅衣男子才是最容易惹人注意的。
“咔嚓咔嚓!!”
就在此刻,前方封印著天星秘境的上古大陣,終于是裂開了一道道裂縫。
“大家加把勁!馬上就要破陣了!”
見到這一幕,那蒼火谷谷主薛飛眼神也是陡然一亮,發出一聲大喝。
“是!!”
此話一出,那上百名破陣者頓時更加的賣力起來。
陣法被打的搖搖晃晃,眼看就要徹底的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