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笑著說,“難怪這些天我沒給他打電話,還這么安靜呢,原來是電話都打到你那邊去了。”
黎建仁便說,“是啊,每天在電話里我都安慰他勸他,我就怕他一時沖動就跑開了,孔區長那邊也不時的給我打電話,叮囑我一定要把王建國安撫好了。”
何思為說,“因為圓圓的事情,王建國受了牽連,雖然已經摘掉自已身上的污點了,可是這件事情對他影響很大,他在我們面前表現出來已經過去了,可是我看得出來他并不開心,這次我回首都這邊就是處理王桂珍的事情,他聽說我要去港城那邊,也是要跟著我過去的,但是被我勸住了。”
黎建仁便說,“換成誰遇到那種事情,心里這口氣兒發不出來也會憋屈一輩子。”
何思為無力點了點頭,“按你這么說,應該找個機會讓他發泄出來,可是王桂珍如今已經被抓到了,押送回北大荒那邊審問,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讓王建國和王貴珍碰一面?”
黎建人二說,“這點很容易辦得到,即便是我這邊不安排,孔區長那邊也會去安排的。”
何思為點了點頭,她說,“希望這樣安排之后,王建國能放下心里的疙瘩吧。”
幾個人沒有吃的太晚,畢竟何思為今天第一次提車,還要開車回家。
黎建仁和饒平川坐在車里,送何思為回四合院那邊。
因為胡同里不能進車也不能停車,所以車就停在了外面的馬路上。
從車里下來之后,黎建仁和饒平川并沒有急著走。
兩個人點了支煙之后,慢慢的抽著。
何思為便問兩個人,“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解決個人終身問題?年紀也一大把了,是不是也該成家了?”
黎建仁笑了一聲,“這個不著急,什么時候遇到合適的什么時候就結,遇不到合適的,這輩子就一個人單著。”
至于饒平川那邊,何思為看了他一眼,只見饒平川看向遠處,根本不搭這個茬。
何思為知道他心里還有裝著一個人,人雖然已經去世了,但是這輩子怕是放不下了,這么重感情的人,如今再讓他重新找一個人結婚,根本不可能。
既然這樣,何思為也不費口舌再去勸他了。
然后對黎建仁說,“我跟你說了,你也當回事兒,別總是這么敷衍我。”
黎建仁揮了揮手說,“知道了。我答應你只要遇到合適的,一定看,這樣你滿意了吧?”
何思為笑了,“什么叫我叫我滿意了呀,你家阿姨那邊不知道因為你的事情擺白多少頭發?每次我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都是唉聲嘆氣的,她不說我也知道她在憂習你的事情了。咱們做兒女的,就應該多為父母著想一下。你也把這件事情在心上放一放,你看看我兒子都多大了,可以幫我們打醬油了,你現在還一個人單著呢。”
黎建仁笑了,說,“行。我知道了。”
在何思為這邊被教育一番之后,黎建仁和饒平川這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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