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人人生地不熟,在首都這邊沒有住處,也沒有工作,讓她怎么活呢?最后只會落到街頭。
艾琳越想越氣,卻也沒有厚著臉皮一直待在這里,提著行李往外走。
好在在這邊工作了一陣子,自己兜里也有些錢了,她找到招待所先住了下來,第二天到單位的時候,直接來到了找到了主任,并沒有先去會計那里結賬。
主任看到她的時候,眉頭就緊緊的皺著,對她說,“宿舍里的人已經把話帶給你了吧,你直接去會計那里把賬結了就行了。”
艾琳不贊同對她的處罰,而是直接的問主任,“我工作哪里做的不好了?為什么要將我辭退了?”
主任聽到她這樣問,直接說,“你也知道你到這邊是臨時工,你平時做的是很好,但是也沒有出彩,跟普通員工也沒有什么區別,咱們這邊不需要那么多人了,還是找一個別的地方工作吧。”
“是不是我表姐?”
主任直接打斷她的話,更沒有客氣,放聲的說,“你做了什么事情你心里清楚。”
艾琳聽了這些話,大聲反駁,“我表姐和我表姐夫是我的親人,不幫我也就算了,將我趕出去,讓我們落到沒有住處沒有工作,我問問有錯嗎?他們也太心狠了。”
招艾琳這樣的人進廠子,也是看朋友的面子,如今到她這副樣子,主任的眉頭也緊緊的皺了起來。
見到她不知道感恩,所有人都要怪一番,他直接了當的說,“你去會計那邊把工資都結算好吧。”
說完,轉身就走,根本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艾琳那里沒有想到自己就這么丟了工作,她又氣又惱,可是也沒有辦法,畢竟對方將她趕出了廠子,她先去會計那里把賬結了算了,手里有點錢,出了廠子之后,她第一時間往部隊那邊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之后,一聽到表姐夫徐協浩的聲音,她二話不說,所有的埋怨和指責一瞬間都說了出來。
徐協浩聽了她的話,并沒有直接打斷她,而是任由著她一直說,直到她說不出來話了,停了下來。
徐協浩然后才開口說,“當初把你帶到這邊來,也是看你家里日子過得不好,想幫襯你一把,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后來自己遇到喜歡的人也行,我們不攔著你,畢竟那是一輩子的事情,可是你這件事情做的不地道。”
徐協浩說的很快,一句接著一句,“畢竟對方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又換了個方法,迂回的方式去首都那邊工作。這邊你表姐跟我說,我也就幫你安排了工作,如果你是知道感恩的人,到那邊之后應該好好工作,而不是藏著別的心思,奔著男人去。”
“現在在那邊被人嫌棄了,還追到人家家里去了,反而指責我和你表姐,今天我也不怕告訴你。對,是我給朋友打的電話,就是讓他們把你辭退,你在首都靠自己能混下去你就混,混不下去你就滾回老家去,是死是活跟我們也沒有關系,至于你現在做的事情,我們也給你老家那邊打電話了,你父母已經知道了,你自己和他們交代吧。”
說完之后,徐協浩也沒有管她,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艾琳被罵了一通,心里不甘心,將電話又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