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甩開方岳良拉著自已的手,王桂珍轉身走了,外面一直到外面之后,王桂珍的嘴角才沉了下來。
她知道這件事情怕是瞞不住了,心里也恨得牙齒癢癢,只要何思為過來之后,事情就起了變化,想必這其中不知道何思為那邊又做了什么事情,查到了劉鐵柱的身上。
王桂珍知道劉鐵柱跑了,可是誰知道會不會被抓回來?
她不敢抱著僥幸的心理,所以暗暗下定決心,這幾天自已也要離開這里。
而王桂珍早就給自已逃離的路線找好了借口,前幾天區里那邊說有一個學習的事情,要叫她過去教大家做會計方面的事情。
王桂珍也答應了,就是準備著如果有什么事發情況下,自已可以不動聲色,又不引起人注意的情況下離開,只要到了區里,自已坐上火車就可以離開這里。
眼下又沒有證據,沒有人敢攔著她。
王桂珍將一切都算計好了,也安排妥當了,接下來和方岳良先相處的一天里,她面上不動聲色,不管方岳良用什么樣的眼神看她,她都不在意。
看到她這副淡定的樣子,方岳良又覺得自已想多了,甚至有的時候他希望是自已想多了,真相并不是這樣。
因為如果真相真是王桂珍聯合外人害了自已的女兒,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對。
方岳良是一個很堅強的人,但是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已也承受不住接下來的真相打擊,甚至選擇了逃避。
而另一邊農場里,孔茂生聽到助理說方岳良回了自已的農場,甚至回到家里跟找王桂珍,并沒有找別人,何思為和孔茂生就知道事情跟他們猜到八九不離十了。
何思為說,“王桂珍這個人很小心的,這次做了這么大的事情,我擔心她溜掉,還是找人盯著一下吧。”
孔茂生說,“眼下沒有證據,即便是她走也沒有人能攔得住,而且區里面那邊有個活動培訓,各個連隊的會計,培訓的老師正好是王桂珍,這幾天她要進區里了,我猜這如果她想走的話,一定會借著這個機會。”
何思為便說,“沒有證據將人攔下來,那就找人跟著她,找人跟著她不犯法,她如果報警咱們也很好解釋,馬路是大家的,憑什么她走大家就不能走呢?”
孔茂生點點頭,“現在如果她能選擇坐火車自然是好的,我就擔心最后她不是坐火車,而是通過別的渠道,那么想將她攔下來那就很難了。”
何思為說,“那也要把人盯緊了,到最后劉鐵柱找不到她再跑掉了,王建國這邊就洗脫不掉自已的罪名了,會一直在里面關著,甚至方岳良堂那邊不會松口,在他們的催促下,王建國這件事情也等不了多久。”
孔茂生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又告訴助理,緊緊盯著方岳良,還有王桂珍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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