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雙目滿是恨意的看著何思為,咬牙切齒的說,“何思為,你別得意,就是將我抓回去又能怎么樣?我從來沒有害過人,我是被冤枉的,那些臟水也是他們潑到我身上的,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說完呸了何思為一眼,“你也少在這里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你現在為什么能站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無非就是因為繼承了你姥姥姥爺的家業,又靠著一個男人才活得風光,如果沒有他們,你又算什么東西,你還不如我呢。下鄉的時候,我還被選上去上大學,你呢?只能在農場里面待著,所以人這輩子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指不定哪天你過淪落的比我現在還慘呢。”
何思為淡淡的點了點頭,對她說,“你說的對,我一直相信人生就是這樣,三窮三富過到老,所以我從來沒有得意過,更沒有去害過別人,反倒是你這副樣子也深深的提醒了我,做人更應該善良。”
不管王桂珍說什么,何思為都是淡淡的,情緒沒有一點變化,這根本不是王桂珍想看到的,可是她又沒有別的辦法,她知道她現在是手下敗將。
在港城的這些日子,雖然給別人做二奶,但她的日子過得也不安靜,每天提心吊膽的,她就怕內地那邊過來人把她抓回去,而且她還是偷偷偷渡過到港城這邊來的,很擔心被人發現舉報而送回來。
所以日子過得膽戰心驚的,如今終于這一天到來了,她的心反而平靜下來了,還是恨何思為,可是那顆心內在卻是平靜的。
王桂珍沒有再開口質罵何思為,仿佛所有的力氣都用光了。
兩個架著王桂珍的人也帶著她離開了,何思為就站在港口這邊,看到王桂珍被引渡過去,而那一邊,正有公安同志在等著王桂珍。
看著一雙手銬扣在王桂珍的手上,何思為的心也踏實了,王桂珍這邊解決了,只剩下姜立豐了。
三個人又回到了住的賓館,姜立豐那邊的事情,他們一直讓人盯著,直到姜立豐被羅初柔給趕走之后,并沒有落魄,甚至租住了房子安靜的住了下來。
王東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很是著急,“是不是咱們拿為姜立豐沒有辦法了?”
何思為說,“先別著急,姜立豐那個人很聰明,他一定是跟羅初柔在一起的時候,攢了很多的私房錢,不然也不會如今過的這么輕松。”
邢玉山聽到這些話之后,眉頭皺的更厲害了,他說,“如果這樣的話,一時之間也是拿他沒有辦法。他那個人你也說了,他很聰明,從來都不會將自己裝進去。如今知道咱們要對付他,他更不可能留下把柄,給咱們出手的機會。”
何思為點了點頭,然后說,“港城這邊最是不安全,如果有人知道他手里有錢,還是從內地過來的,背后還沒有靠山,半夜招賊也是的事也是常常發生的。”
兩個人微微一愣,何思為輕笑出聲,“所以我說啊,事情很好解決的,你們就放心吧,在咱們回內地之前,姜立豐一定會回到內地的。而且他到港城這邊來,雖然是靠羅初柔,但是如果羅初柔再不幫他呢,那他算不算也是偷渡呢?”
兩個人的眼睛一瞬間亮了起來,何思為說,“所以說啊,不用著急了,好好的休息,難得到港城這邊來,這兩天好好的輕松一下,咱們也四處逛一逛,一切就等著塵埃落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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