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心里一定藏了什么秘密,所以就把她給灌醉了!”
沈清薇聽得入神,直接給鄭知夏豎起一個大拇指。
鄭知夏:“她從小把我當做姐姐,對我也就卸下了一些防備。”
“我趁機套話,問她知不知道他爸爸曾經開鋼琴學校的事情。”
“她崩潰大哭,然后說道:爸爸他毀掉了那些女孩子,也毀掉了她這個女兒的人生。”
“我追著問,又猜又推的,結果才問到,楚沉舟他當年關閉鋼琴學校是因為傳出了猥褻女學生的丑聞!”
“楚安媛出國后聽聞了父母的爭吵,知道自己父親從前出軌不斷。”
“她甚至說,她勸過她媽媽離婚,然而元鳳始終不肯。”
“她執著得像是入了魔。”
說到這里,鄭知夏重重地嘆下一口氣。
“清薇,我打聽出,當年那個鋼琴學校的學生,全是從四五歲到十七八歲的未成年,各種年齡的班制都有。”
“如果能打聽出這個猥褻丑聞的真實性和對方身份就好了。”
沈清薇想起一件事來。
“緹娜說過,正月初六那天,有個婦人牽著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出現在宴會上找那楚沉舟。”
“當時,元鳳不顧當眾打了楚沉舟一耳光,還罵了他一句:不要臉。”
“知夏姐,或許,我可以從這個女孩兒身上下手。”
鄭知夏也聽說過這件事,直到現在她都為此事感到不可思議。
“會不會是他曾經風流的私生女?”
“如果你們說的那個球球也給他生下了一對私生女,那這楚沉舟到底有多少風流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