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真相,才能指控真正犯罪的人。不然,就是對其繼續傷害社會的縱容。”
說完江遇白便去一旁抽煙,留下鄭氏父子二人。
鄭知夏也勸道:“爸爸,您就把您的顧慮和初心都告訴清薇吧。”
“她能理解您的。”
“當初您不也說,元鳳師伯當年對清薇做的事是很過分嗎?”
“今天我和您卻都又重蹈覆轍,如此對待了清薇。”
“隱瞞,難道就真的是對清薇最好的選擇嗎?”
“她有權利知道一切的!當初元鳳師伯對清薇做的事,已經讓她心里很苦了。。。。。。”
“如果您再這么做一次,清薇她心里怎么承受?”
“她是個成年人了,也不想要您這樣的保護。”
“爸爸,您好好想一想,好嗎?”
鄭三樹連連嘆氣。
“我知道,我也明白。”
“我就是。。。。。。哎。。。。。。”
“既然如此,等她回來,我就全都告訴她吧。”
“只是有時候真相,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傷害呢?”
另一邊,沈清薇被阿左帶到甄院長的辦公室,門開后,屋內卻并沒有人。
此時她心里已經有些猜測了。
果然一轉身,阿左就已經自覺將門從外給帶著關上。
沈清薇先慢悠悠地在屋內轉了一圈,然后才握拳輕咳一聲,假裝不甚在意地喊道:“如果沒有人,那我就走了喲。。。。。。”
話音剛落,書架的方向就‘轟隆’一響。
緊接著,一個黑色身影便同旋轉的門一起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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